“娘娘,小姐,听说了吗?前院都乱成一锅粥了!”香草压低了声音,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容,“都说那唐圆圆发动了快三个时辰了,还没生下来呢!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太医都说要血崩了,怕是......怕是凶多吉少!”“当真?”沈青倩“啪”地一下扔掉手里的瓜子,激动地坐直了身子,“她真的要死了?”上官侧妃也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哼,醉骨散的药性,我最是清楚。无色无味,耗人精血于无形。她怀着双胎,本就凶险,再被这药耗空了身子,能活下来才是怪事!”“太好了!”沈青倩拍手称快,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最好是一尸三命!她死了,那两个小杂种也别想活!看以后谁还敢跟咱们抢!”“等那贱人死了,沈清言肯定要大受打击,一蹶不振。到时候,世子之位,还不就是我哥哥的囊中之物?”上官侧妃得意地抚了抚自己保养得宜的鬓角,眼中满是憧憬:“不错!等燕回当了世子,将来就是梁王。”“到那时,我就是太妃,你就是郡主!”“整个梁王府,还不是由着我们母女横着走?”母女二人对视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唐圆圆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抬出王府的凄惨景象。就在她们得意忘形之时,不过多时。香草又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这一次,她的脸色却有些慌张。“娘娘!小姐!不......不好了!”“又怎么了?”上官侧妃不悦地蹙眉,“是不是那贱人已经断气了?”香草喘着气,急声道:“不是!是......是皇帝和皇后娘娘,还有福国长公主,全都亲临咱们王府了!现在......现在就在圆月居守着唐圆圆生产呢!”“什么?!”上官侧妃和沈青倩如遭雷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皇......皇上和皇后怎么会来?!”沈青倩的声音都变了调。上官侧妃的心也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她。她原以为这只是后宅争斗,唐圆圆死了也就死了,一个侧妃,掀不起什么大浪。可皇帝和皇后的亲临,让这件事的性质彻底变了!“娘,这......这可怎么办啊?”沈青倩彻底慌了神。“万一......万一唐圆圆真的死了,皇上和皇后震怒之下要彻查......”“那......那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啊?”“太子殿下......太子他们,还能保得住我们吗?”上官侧妃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手心渗出了冷汗。是啊,太子虽然许诺会保她们,可那是皇帝啊!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太子......真的能扛得住吗?就在母女俩心惊肉跳之时,揽月轩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李雪面带焦急地走了进来。“母亲,青倩,夫君呢?夫君在何处?”李雪一进来就急切地问道。上官侧妃正在心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他自然是在外面酒楼,陪太子殿下喝酒应酬,商议大事!你找他做什么?”李雪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母亲!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皇帝和皇后亲临王府,就是为了看唐侧妃生产!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唐侧妃在陛下面前圣眷有多浓!”“万一......万一她真的出了意外,一尸三命,陛下震怒之下,一定会彻查到底!”“到时候查到咱们头上,那可是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祸啊!”上官侧妃和沈青倩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然而,李雪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冷而悠悠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了进来,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你倒是个明白人,可惜,跟错了主子。”这声音!上官侧妃、沈青倩、李雪三人同时身子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她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去。只见门口,福国长公主身披一件猩红色的大氅,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正缓步走了进来。她脸上的疤痕虽已痊愈,但此刻的神情,却比那疤痕最狰狞的时候......还要冰冷,还要可怕。她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上官侧妃和沈青倩。“福......福国长公主殿下......”上官侧妃的嘴唇哆嗦着,瞬间血色尽失。“您......您怎么来了......”福国长公主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缓缓说道:“本宫在想,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皇家的祥瑞星君动手。”“现在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上官侧妃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强撑着镇定,从暖炕上爬下来,对着福国长公主勉强行了一礼,声音发颤地辩解道:“长公主殿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臣妾听不明白......”沈青倩也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上官侧妃身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