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这两个名字,如同两道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和难看。“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厉声喝斥。李雪仿佛豁出去了,继续说道:“臣妾不敢欺君!”“一开始,上官侧妃她们虽然嫉妒唐侧妃,但也只敢在背后说些酸话,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是太子妃娘娘,多次私下召见上官侧妃入宫,对她威逼利诱,言说唐圆圆害死徐有容......太子妃几乎要呕血!”“更暗示她们,只要此事办成,将来定会扶持沈燕回登上世子之位!”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皇帝:“醉骨散此等禁药,也不是上官侧妃能轻易搞到的!正是太子殿下,通过东宫的渠道,将此药交予了她们!”“陛下若是不信,此刻,我的夫君沈燕回,正在天香楼,与太子殿下一起饮酒作乐!”“他们就是在等前院的好消息!陛下一查便知!”李雪的话,逻辑清晰,证据确凿,让人不得不信。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死寂。皇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盆脏水,最后会泼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身上!他一直偏袒太子,甚至为了太子,多番打压梁王一系。可到头来,太子却在背后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处置上官侧妃和沈青倩,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若是牵连到太子和太子妃......那该如何是好?那可是他未来的储君,是大周的国本啊!如果因为这件事处置了太子,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就在皇帝进退维谷之际,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陛下!此事定要严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决不能姑息养奸!”说话的,是刚刚缓过神来的梁王妃赵淑娴。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绝不能容忍有人要害死她的孙子!在孙子的性命面前,什么情分都得靠边站!“父皇万万不可啊!”而另一个声音,则来自于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梁王。他捂着胸口,嘴角还带着血丝,却急切地为太子开脱。“太子殿下年少,定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蒙蔽!”“再说,上官她们还没得手不是吗?圆圆和孩子们都平安无事!”“不如......不如就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莫要伤了皇室和气啊!”梁王妃听着这话,却气坏了,他心里想的,却根本不是什么皇室和气。唐圆圆在他眼里,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死了就死了。但他想借着太子的恩宠,保下自己的女儿沈青倩!皇帝听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头痛欲裂。可他心里头很难受,梁王乃是嫡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太子说话,被自己打压......也从来没有什么怨言......什么太子年少啊,太子还要比梁王大几岁,梁王说出这话也不为太子害臊......自己真的很对不起梁王。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如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皇帝一哆嗦,转头看去,只见刚刚被太医救醒的皇后,此刻正由宫女扶着,站在殿门口,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失望,看得皇帝心里直发毛。“陛下,”皇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臣妾今日总算见识了。”“您......真是教养出了一个好儿子啊。”这句诛心之言,比任何话,都更能刺痛皇帝的心。“梓童......你听朕解释......”皇帝瞬间就慌了,连忙上前想要去扶皇后,却被皇后厌恶地避开。“朕......朕真的不知道啊!”皇帝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朕之前已经因为徐有容的事,将太子妃圈禁在东宫了!”“朕还把为清言挑选正妃的权力都交给了你,就是为了安抚梁王府!”“朕以为......朕以为他已经知错了!朕真的不知道他会如此胆大包天!此事......此事与朕无关啊!”皇帝的心中,充满了愧疚、愤怒和无力。他知道,梁王府之所以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根源就在太子身上。他对这个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可一想到这是他与早逝的元后唯一的血脉,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又隐隐作痛。福国长公主趁着他们乱作一团,突然有了动作。她悄无声息地走到还愣在一旁的礼王身后,然后抬起的脚,对着礼王的膝弯,狠狠地就是一下!“哎哟!”礼王猝不及防,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就跪了下去。福国长公主紧接着也跟着跪下,然后一把抱住皇帝的大腿,开始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父皇——!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