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妻。无论如何,她都将是这王府里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之一。“快快快,张罗起来!给唐主子炖的燕窝鸡丝红枣粥,火候可千万要看好了!”“燕窝要捡最上等的金丝燕盏,用山泉水泡发,鸡丝得是当天现杀的肥母鸡胸口那最嫩的一小条,红枣要用贡品级别的和田玉枣,去了核,细细切碎了熬进去!”厨房大管事扯着嗓子,唾沫横飞地指挥着,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惹得新主子不快。“还有那麒麟鲈鱼,蒸的时间多一息则老,少一息则生,掐准了时辰送过去!”“配的八宝酿鸽、翡翠虾仁、奶汁炖花胶......都给咱拿出看家的本事来!”“这可是王府天大的喜事,谁要是敢在这上头犯懒,仔细你们的皮!”因此,唐圆圆的月子餐,其豪华丰盛程度,简直堪比宫中太后的御膳。每日五餐,顿顿不重样,山珍海味流水似的送进圆月居,务求将她生产时亏空的气血给补回来。这日午后,唐圆圆斜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床头,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红宝石的抹额,既能挡风,又显得贵气。她刚用完一盅热腾腾的燕窝粥,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有些犯懒。门帘外就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小孩子特有的脚步声和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