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灌了两副汤药后,两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侍女一看到唐圆圆,便立刻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奴婢该死!奴婢对不起您!”白瓷哭得肝肠寸断,“奴婢和青鱼一直守在门口,寸步未敢离开。”“后来......后来只觉得后颈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就......”青鱼更是泣不成声:“我们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看清......”“王妃,二姑娘......二姑娘她大概是被人掳走了......”唐圆圆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是太子!一定是太子!除了他,还有谁敢如此胆大包天,在守卫森严的梁王府内行凶掳人?!赵淑娴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脸上再无平日的温婉贤淑,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好......好一个太子殿下!”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竟然敢直接在我梁王府动武!”“看来我们一再的忍让,在他眼里,都成了软弱可欺!”“这已经不是暗中算计了,这是明着来,是**裸地打我们梁王府的脸!”怒火攻心,加上极度的惊惧和自责,赵淑娴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竟直直地向后倒去。“王妃!”众人惊呼着上前扶住她。这边还没完事,那边,唐圆圆又晕倒了。“哎呀呀!”梁王府顿时乱作一锅粥。......京城,一条偏僻无人的死胡同。繁华京畿的背面,青石板路的缝隙里生着青苔,两侧高墙斑驳,投下大片阴冷的暗影。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巷子尽头。马车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料与灰尘混合的呛人气味。唐珠珠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着,嘴里塞着一块肮脏的布团,整个人被丢弃在冰冷的车厢底板上。她身上的淡雅襦裙在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斜斜,发髻散乱,显得楚楚可怜。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颠簸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车帘被人唰地一声粗暴掀开,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正是花颜郡主和周覆雨!她们二人皆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胡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哟,瞧瞧,这不是我们那位清高孤傲的唐二姑娘么?”花颜郡主率先跳下马车,居高临下地睨着唐珠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现在不装了?”“这副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啊!”周覆雨紧随其后,一脚踹在车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唐珠珠身体一颤。“还跟她废什么话!”周覆雨的声音尖利而刻薄,“直接拖下来!”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来,像拖拽货物一般,粗鲁地将唐珠珠从车上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石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唐珠珠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们将唐珠珠拖进旁边一处废弃宅院的柴房里,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柴房里漆黑一片,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勉强能视物。花颜郡主从婆子手里接过一盏灯笼,她一步步逼近唐珠珠,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唐珠珠,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怕?”花颜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那个贱人姐姐让我和覆雨出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我就等着今天报耻辱之仇了!”周覆雨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唐珠珠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柴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唐珠珠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贱人!跟你那个死鬼爹娘一样,都是贱骨头!”周覆雨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眼神愈发疯狂,“他们早就该死了!死得好!像他们那种人,就该断子绝孙,怎么还生出你和你姐姐这两个小贱种来碍眼!”恶毒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唐珠珠的心上。她可以忍受自己受辱,却无法忍受别人如此恶毒地诅咒她早已不在人世的父母!唐珠珠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哟,还敢瞪我?”花颜郡主见状,笑得更加畅快,“不服气?你以为你姐姐唐圆圆又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靠着肚子上位的贱婢之女,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沈清言才当了侧妃!”“骨子里还不是一个卑贱的贱人!她也该死!”她蹲下身,凑到唐珠珠耳边,用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恶毒地低语:“你别急,很快你姐姐就会来陪你了。”“我们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今晚,她也别想逃出父王的手心!”“到时候,你们姐妹俩正好可以一起伺候父王,做一对共侍一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