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在狭小的窑洞内轰然炸响!太子脸上的淫邪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惊骇,和不可置信!花颜郡主脸上的恶毒与快意,也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就连周覆雨,也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怀孕了?还特么......是多胎?!足三月了?!这......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你在撒谎!”花颜郡主第一个尖叫起来,“你怎么可能怀孕!”“你这是为了活命,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可以自己看。”唐圆圆坦然地挺直了腰身,尽管衣衫宽大,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火光下已经有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她看着面色剧变的太子,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了:“太子,您现在,还想让圆圆和妹妹一起伺候您吗?”太子死死地盯着唐圆圆的小腹,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完了!全完了!绑架侧妃的妹妹,胁迫侧妃,这罪名虽然大,但只要做得干净,事后总有办法遮掩。甚至,侮辱一个失了势的侄媳,只要父皇还想保住皇室颜面,也可能会选择隐忍。但是,对一个身怀多胎皇嗣的侄媳动手......这是在谋害皇嗣!是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自古以来,任何一个帝王,对谋害皇嗣这四个字的容忍度,都是零!更何况......如果沈清言身死......梁王府全家都这么凄惨的话。一旦坐实,他的太子之位,就保不住了!“你......你......”太子指着唐圆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要上前确认,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不敢碰,他甚至不敢靠近!他怕,他怕万一唐圆圆有个什么闪失,哪怕只是自己摔一跤,这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就将永远也洗不清了!“怎么?太子伯父不敢动手了吗?”唐圆圆一步步向他逼近,那娇弱的身躯里,此刻爆发出的气势,竟压得太子连连后退。“您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姐妹二人一同伺候您吗?来啊!”“您不是还说,要让我做您的禁脔吗?来啊!”“您不是还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吗?来啊!!!”她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太子就后退一步,最后竟一个踉跄,狼狈地跌坐在地。唐圆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的人,也配谈让我生不如死?”整个窑洞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唐圆圆的声音回响。局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窑洞内的气氛,从刚才的淫邪戏谑,瞬间转为死一般的寂静。唐圆圆知道,她赌对了。肚里的孩子,是她现在最强的护身符。她趁热打铁,语气缓和下来,抛出了橄榄枝。“太子殿下,”她收敛了逼人的气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和,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女子只是幻觉,“今夜之事,错已铸成。”“但好在,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太子的眼神闪烁,显然被她的话吸引了。唐圆圆继续说道:“圆圆知道,伯父您只是一时糊涂,受了小人蒙骗。您和王爷是有血缘关系的,断然不会真的做出手足相残之事。”“只要您现在放了我和妹妹,我保证,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她看向太子,眼神诚恳无比:“等我回去,陛下和皇后娘娘若是问起,我便说妹妹顽皮,自己走失了,我因寻她才弄得如此狼狈。绝不会,也绝不敢牵连到太子伯父和东宫分毫。您看,如何?”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对于此刻骑虎难下的太子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台阶。他动心了,脸上挣扎的神色愈发明显。只要唐圆圆信守承诺,他就能从这场弥天大祸中脱身。“殿下,万万不可!”太子侧妃周覆雨急切地开口,打断了太子的思绪。她快步走到太子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警告,“殿下,您怎能相信她的话?”“唐圆圆这个女人,向来诡计多端,心机深沉!她现在为了活命,自然什么都肯说。”“可一旦放她离开,她转头就去陛下面前告状,我们该当如何?”花颜郡主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道:“没错!父皇,你别被她骗了!这个贱人最会演戏!““我们已经把她得罪死了,还扬言要杀梁王,她怎么可能放过我们?”“放她走,就是放虎归山!”周覆雨眼神阴冷地扫了一眼唐圆圆,继续进言:“殿下,您想,她现在手握皇嗣这张王牌,正是有恃无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