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平妻也一切如常,正在安心养胎。”听到孙儿们无事,皇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但他嘴角的燎泡却疼得愈发厉害,仿佛在时刻提醒他那个不祥的梦。不行,不能再等了!“沈安!”皇帝厉声喝道。“奴才在!”“你立刻给朕去查!”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动用皇城司所有的人手,给朕沿着驿道,一站一站地往南查!”“活要见人,死......死也要给朕把消息带回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要知道,他究竟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奴才遵旨!”沈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养心殿。大殿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皇帝疲惫地靠回龙椅,闭上眼睛,挥了挥手。殿内的宫女太监们立刻会意,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坤宁宫内,一派与养心殿截然不同的祥和静谧。上好的檀香在角落的仙鹤铜炉里氤氲出袅袅青烟,皇后正斜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暖榻上,由贴身宫女轻轻捶着腿。在她的下首,坐着一位身着藕荷色撒花宫装的年轻女子。她身姿窈窕,眉目如画,气质端庄中透着一股书卷气,正是当朝梁国公的嫡长女,苏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