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了礼,说是护卫南诏二皇子有功,当赏。
楚砚清受宠若惊受了礼,对皇上身边的公公千恩万谢,直到人一走,脸上的欣喜欢悦才消逝无痕。
她救云辙只是受内心驱使,倒是未曾想过,能借此事入皇上的眼。
不过,这倒也算是福祸相依。
夜色渐稠,月光是冷的,清凌凌地泼下来,洗得殿脊泛着青白的幽光,虫鸣是这寂静里唯一踏实些的响动,却很快被一阵碾过青石板的咔咔声取代。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楚砚清上药的动作。她眉头一皱,并不准备应声。
可那人似是很有耐心,敲了一次又一次。楚砚清看出自己若是不跟这门外之人说上一两句话,想必是不会轻易离开。
她披上外衣,走至门口,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声音。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