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父亲关系很好吗？”
江荩想了想，他坐在了克维尔的身边。
“还行，正常上下属的关系。”
“和他打过不少交流。”
这个回答很官方，克维尔听的感觉无论问谁都会是这个答案。
他想要知道的是其他。
“那当初那么多孩子，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克维尔下意识握住了他的衣服，想要听一听这个答案。
就算是随便选的，也要给他一个答案。
江荩似乎有些犹豫，他看了看克维尔，又看向不远处桌子上的几个相框。
那里面是许多他和克维尔的照片。
“我见过很小的你，是你刚出的时候。”
这句话出来，克维尔觉得自己的脑袋宕机了一瞬间。
什么叫做见过更小的？
难道是他刚出生的时候？
“远远的见过几次，柏亚斯很喜欢你，我和柏亚斯认识，自然也知道你的存在。”
江荩看见了他握着衣服的手，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手贴了过去握住克维尔。
“后来他死了，孩子也消失不见，所有人都说，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知道这件事情，但也没准备多嘴。”
毕竟完全没有必要，比起纠结自己下属的孩子去了哪里，他当时要应付的问题远比这个还要重要。
“直到我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继承人，后来我就看见了你。”
“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只觉得熟悉，后来看了资料才知道你是柏亚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