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愤怒,只是平静的阐述着自己的事实,平静的带着压实的情绪。
那种说不出的苦涩,混在声音里面,已经让人难以愤怒。
短暂的沉默过后,说话的依旧是温舒然。
“我知道当年你不来见我,是想要彻底断开我,快30多年过去了,你现在去又给我见面的机会。”
“是觉得死之前不见我一面,很可惜吗?”
抛开那些沉默的外皮,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