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兹林克说着话锋一转,语气多了些温和的骄傲“虽然大难不死,但也给家主铺好了路,那个人在一开始就把我们都当做给家主铺路的棋子,这并不是坏事。”
“有这个能力的人,就要坐在这个位置,家主上台之后,行事是绝情了些,可人们得到了更多的东西,海盗也少了些嚣张的气焰。”
克维尔看着手上的怀表,那个人就是江烨吧,这个人真是比他想的还要矛盾。
他一边做着各种各样有悖于人伦的实验,一边让手下的孩子们自相残杀,又把最后的那一个推上高位。
如果说他没有人性,但对于他至亲的弟弟妹妹又异常在意。
在他任命元帅的那几年,其实可以算得上是兢兢业业,有过不小的荣光。
只是这一切的背后,克维尔看不明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霍兹林克摇摇头“如果有可能,比起在这里揣测,你也可以亲自问问。”
克维尔想到之前那个投影,不太想问,和这人说上两句就开始神经质发言。
他把怀表还给霍兹林克“这东西是黎清渊的吧,我听说很多年前你们决裂过一次,是因为那一次这个表才到了你手上吗?”
霍兹林克接了过去重新放回了口袋“是的,猜的可真准,他说不要了,怎么可能是真的不要。”
如果真的不想要,就不会这么多年,年年都要去扫墓。
他从来没有从当年那些事情里面走出来,只是选择性的遗忘和看向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