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是真的害怕,但邓明明给的理由正中下怀。
“这是为了办正事,也是一次挑战自己的机会!”赵秋水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自进行了一番自我pua,上了驾驶座。
邓明明这辆车本来就是在驾校淘来的,前排驾驶位和副驾驶之间的格挡已经被拆掉,上车后,他就象驾校教练一样熟练地将脚伸过去,放在了刹车旁。
赵秋水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踩刹车、踩离合、松刹车、松离合,车子慢慢地激活。
邓明明点点头,“不错,还挺熟练,也没有熄火,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嘛!”
在驾校内跑了一圈后,他轻轻踢了踢赵秋水放在刹车上的脚,“刹车给我,你踩油门!”
赵秋水开始在邓明明不时的提醒和指令下换挡提速,又跑了一圈。
第三圈刚好到驾校门口时,邓明明突然喊道,“右拐!”
赵秋水忙打方向盘,车子出驾校,重新上了中原大道。
“踩油门!”
“换挡!”
“减速!”
“换挡!”
“踩刹车!”
“左转!”
一连串的指令猝不及防,赵秋水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机械的按照邓明明的指令操作,等到车在民族大道的车流中以四档、五十多码的速度进入平稳行驶期后,她才惊觉自己身在何处。
她带着哭腔喊道,“邓明明你要死啊!搞什么?怎么上了民族大道?你要指挥我去哪儿?”
邓明明伸出手,轻轻的握在赵秋水因为过度用力关节发白的右手上,同时,左脚悄悄地往刹车方向移动了一下,“之前不是告诉你要去进货吗?当然是汉正街啦。”
赵秋水简直不敢相信,惊叫道,“汉正街?汉口?你要我开车去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