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水闻言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石头,面露狐疑,并不伸手去接。
“忽然送我东西干什么?”
不是她多疑,实在是今天一天,邓明明就没憋过好屁。
之前哄她开车上路就不说了,就刚才在内衣档口,还骗自己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呢!
她当然不会记得,其实邓明明当时根本没说什么,是她自己好奇跟着老板娘进去的。
邓明明见她不接招,直接拉过她的手一把将那石头塞了过去,“感谢你今天来陪我进货啊!不然我一个人逛到明天,也完不成现在的工作量。”
“你好好看看,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是我有一次在山上偶然捡到的,你想想,一颗纯天然的石头,磨砺成这样纯天然的心形,得经过多少风吹雨打?”
“我捡到它的时候就决定,将来一定要把它送给一个最特别的女孩子!”
赵秋水越听越不对劲,“这家伙……是在表白吗?”
她有些尤豫不定!
从军训期间卖绿茶冰淇淋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这个男生和那些肤浅的、只知道从家里拿钱的小男生的不同,对这样有本事的人,她心中好感多少是有一点的。
但也仅限于欣赏的那种好感,还远远达不到喜欢。
再说了,自己也下定决心大学里不谈恋爱的。
可是今天,这种淡淡的好感,似乎悄悄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他帮自己抓着似乎会随时失控的方向盘的时候。
在他抱着自己,说“别哭,乖”的时候。
在自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迅速红了脸,为了不让他看见,只能火速逃离的时候。
“这,既然是这么珍贵的,为什么送……”
赵秋水心中天人交战,终于缓缓的握住手,珍而重之的接过石头,话还没说完,却听到邓明明猛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靠腰咧!老板!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有多少?哥全要了!打包!”
随着邓明明转身去跟老板说话,赵秋水刚好看到了原本被邓明明身体挡住的那个玻璃橱窗。
那里面,五颜六色的、质地各异的,全是型状一模一样的,心形石头!
“邓明明!”
赵秋水瞬间红了眼,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发出一声恨极的尖叫,朝邓明明扑了过去。
邓明明其实听见了她刚才低若蚊蝇的那句话。
只是,他还没有下定决心现在就确定关系。
毕竟,刚刚在内衣店,他还想起了苏雪芙。
如果马上跟赵秋水确定关系,他感觉会同时对不起两个人。
最重要的,他重生回2008年才一个多月,占财大总人数80的、青春靓丽、各具风情的18岁的美少女们,他绝大多数都还没来得及认识。
赵秋水很好,9分,但过早的做决定,他感觉会对不起自己。
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打断她。
因此,她的暴走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老板,继续打包,我先扯乎,一会儿还回来的!”
邓明明闪过赵秋水必杀一击,快速的喊了一句后,拔腿向店外逃去。
“别跑!给我站住!我要打死你!”赵秋水狂追而去。
档口老板也追到门口,探着身子大喊道,“小姑娘!你刚才放兜里那颗,也要算钱的哈!”
追击中的赵秋水闻言一趔趄,看了一眼已经跑到前方拐角处的邓明明,暗暗寻思,“老板说的话,他……应该没听见吧?”
然后停下脚步,从裤兜里将那颗石头拿出来,小心的装进背包里,拉好拉链,才放心的继续追击。
十多分钟后,邓明明停下来,转身一手拄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一手伸出,对脸不红气不喘的赵秋水比了个“停”的手势,“停停停!你怎么这么能跑?追了我三条街了都!”
看着他狼狈求饶的样子,赵秋水莫名有些得意,昂了昂下巴,“你继续跑啊!”
“不跑了不跑了,到此为止,要打要骂随你,快点!打完还有正事要干!一会儿天黑了都!”
邓明明摆了摆手,走向赵秋水。
“哼!”他不跑了,她反而放过了他,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转身向回走。
邓明明看着她颀长的背影、矫捷的大长腿,若有所思。
女人心海底针,即便活了两辈子,他也不太明白赵秋水为什么忽然消气。
看来,以后还是要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跑跑步、练练拳才行。
重生前,邓明明曾多次创业,每当业务发展的紧要时期,加班、通宵、陪客户别墅里面唱k,都是家常便饭,之所以身体没有垮掉,都是因为大学里每天跑步打下的好底子。
重生以来他总觉得哪里很不习惯,原来是差了点青春的蓬勃朝气,下周,从下周开始,就恢复每天锻炼!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走着,刚好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喂!你在干什么?”赵秋水忽然扬声道。
邓明明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背着书包、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