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年问候并询问收件电话。
陆陆续续的,一些人回了消息。
其中有个姓曹的财大退休老师,鸡蛋糕、熏腊肠、粉蒸肉、梅菜扣肉各预定了一份,还追问他,“有没有跑山鸡和山羊肉,如果有的话,开学能帮忙带点来江城吗?”
“老家现在没有人了,格外想这一口!价格无所谓,相信你!可以另付运费。”
邓明明表示自己家没有,但帮您留意着,如果有就带。
他的qq滴滴滴的响个不停,张红梅埋怨道,“大过年的,你忙啥在?也不陪秋水说话!”
邓明明回了句“忙赚钱”,给她看了一下订单信息。
张红梅激动的张大了嘴,“半天卖了四五千?顶我在新塘干一个月了!”
她拿来计算器一算,更是咋舌,“50的毛利!你定价是不是太高了?”
邓明明道,“既然这么多人下单,说明定价并不高!”
“你刚才算毛利,只算了猪肉,人工、辅料、运费这些都没算。”
“而且猪肉价格是波动的,这个生意长期做的话,咱们的卖价可不能随着猪肉波动,这样定价也是给咱们自己留点空间。”
张红梅一下就捕捉到了关键词,“你是说,这个生意可以一直做?”
邓明明点头,“农货进城嘛,只要东西好、真材实料,永远不会缺市场的,这个生意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
川渝、恩施的腊肉产业后来都慢慢做出了规模和知名度,邓明明一直觉得自己老家的一点也不比这两个地方差,而且因为口味的习惯,他甚至觉得更好。
可惜高安人并没有将这个东西做成产业,不能不说也是一个小小遗撼。
现在自己播下了一粒种子,生长到什么程度,就顺其自然吧!
他做这些更多的是为了给张红梅找个事情干。
现在她手上有了钱,不需要再出门打工了,但农村娱乐少,她也不爱打牌,总不能刚从厂里解放出来,又回来种田吧?
辛苦自不必说,也没有效益。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在农村,种粮食是最不划算的。
当然,上规模、能拿到补贴、企业化经营的除外。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真没几人愿意种地。
午夜十二点,四人再次来到屋场里,先燃放了一盘五万响的大地红鞭炮,然后四个大号的集成烟花一人一个同时点燃。
整整三分钟,漫天璀灿。
往年年三十的晚上,都是一个鞭炮一个烟花,烟花是一百出头的,三十响,只能绽放一分钟出头。
这次是邓明明买的,两百一个,五十响。
往年年自己家放完,张红梅都会有些酸的点评一番,谁家放的久、谁家放的好看,一看就不便宜。
这次邓明明四炮齐发,想必也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他自是不需要这种最低级的显圣方式。
但八百块满足一下爸妈的虚荣心,很划算。
这次大黄长了记性,一直到鞭炮和烟花放完才出来,满屋场狂奔,冲别人家的烟花叫个不停。
虽然也害怕,但义无反顾。
农村土狗,忠诚毋庸置疑。
邓明明带着一家人又上了二楼。
邓家地势高,站在二楼,跳过近处房屋的遮挡,能看清大半个村子的天空。
到处都在电闪雷鸣,四方天空竞相夺目,整个世界闪铄绚烂。
光影明灭间,赵秋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许的什么愿?”邓明明问。
赵秋水:“告诉你,你会帮我实现吗?”
“”邓明明心虚了,明智的没接话。
“哼!”
一直持续到0点四十几分,马家坪村的烟花秀才渐渐归于宁静。
邓明明洗完澡,到自己卧室,习惯性打开计算机,一登录qq,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响起,居然有两百多条未读消息。
同时,手机上也有数十条未读短信。
大致挑了几个一看,是各种拜年的短信息,绝大多数都透着一股子复制粘贴、一键转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