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单才赚几块钱,一天不也才一二百吗?还要风里来雨里去,不干不干!
“”
在申城,吃了么提供的薪酬确实并不具备明显的竞争力,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很难吸引人。
职介所干的就是忽悠人的差事,最擅长骨头里面挑鸡蛋,纷纷劝说道,“你是不是傻?谁靠死工资啊?”
“吃了么现在补贴力度大的很,每天的单王骑手、地推前几名,都有200—
1000不等的奖励你造吗?要是拿两次单王,不顶你吭哧吭哧在流水线干小半个月的?”
“再说了,又没让你一定要辞了工来干,周末的时候也可以啊!下班后也可以啊!捡钱要趁早!”
邓明明无奈地发现,自己原本“骑手地推全职化”的策略再次被兼职反噬。
这些背井离乡的打工人,一旦找到挣钱的路子,是真的不怕苦不怕累。
休息时兼职干吃了么的人越来越多,连累的镇上几家网吧、台球厅的生意都有了明显下滑。
他当然来者不拒。
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打开市场、形成规模。
队伍建设是个长期过程,慢慢来好了!
如此,到了3月19日,全职骑手已达到五百人,地推七百人。
兼职的更是无法统计具体数字。
如果不是胡霖提醒他,骑手驿站属于无效成本、不可持续,继续提供住宿的话,这个数字可能还会有很大比例的攀升!
即便如此,到了19号晚上8点时,邓明明查看后台发现,全天的订单量仍惊人的突破了3万单!
这意味着,吃了么在上海已经初步站稳了脚跟、形成了自己的根据地。
他是3月9号下午到的申城。
完成这一切只用了10天而已!
而在江城,从0到3万单用了整整好几个月。
这就是经过验证的方法论,被资本无限放大后的直观效果!
不仅如此,李慧文、杨勇、任斌三人在羊城、鹏城和京市也同期突破了1万单的日单量。
三人一开始的进展很不顺利。
受既有经验和缺乏想象力的限制,他们不约而同的将在学校里的那一套搬到了马路上。
结果三天了也没有招满一百人,还被城管撑的到处乱窜。
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累的像狗,却收效甚微。
毕竟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抄作业会不会?”
邓明明在线传授了自己在申城的打法,三人顿时打开了思路。
其中杨斌没有找职介所,而是盯上了一群比职介所更神秘又强大的存在一—
朝阳群众和居委会大妈!
她们不仅给杨斌介绍吃了么在京市的最初几十个种子选手,还帮他进驻了各自小区,打开了最初的局面。
当杨斌要参照邓明明给职介所的标准,给她们发人头费和奖励的时候,却遭到了大妈们的群嘲:“小伙子?我们老京市人能缺你这仨瓜俩枣?忒俗了你这人!我们图的是发挥馀热,为人民服务!”
不愧是首都大妈,素质就是高!
李慧文和任勇也分别因地制宜的将邓明明的作业抄到了羊城和鹏程,效果亦是不错。
如果说增长的速度让人心惊的话,那么相应烧钱的速度则更令人胆战。
以邓明明为例:
到3月19号,骑手的提成、地推的绩效,再加之他给职介所的奖金和骑手驿站的支出,单日开支已经达到了30万。
前面的9天虽然没有这么多,但每日开支是递增的。
申城10天,总共已烧掉了200万!
其他三个城市虽然没有他这么肆无忌惮,加在一起也烧掉了300万。
短短10天,吃了么帐上500万没了!
就算是王多鱼来了,恐怕也没这么能造!
电影故事再怎么夸张离奇,在现实面前,在疯狂的资本面前,也只是个弟弟。
邓明明不得不在每天的小群中不断帮三人做心理建设,否则在市场做起来之前,三人恐怕早就心理崩溃了。
“我们这是用钱换时间,只要能尽快占领市场,一切花出去的钱都会成倍的收回来!”
“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花,给我使劲儿花!全场邓公子买单!”
“这就是资本的打法!现在的吃了么已经不是当初的草台班子了,你们要适应新形势、演好新角色,否则,就只能被淘汰!”
除了邓明明四人,整个团队中,对这种恐怖的花钱速度感受最深的就是胡霖了。
所有花出去的钱都要经过她的手。
但是她的承受能力显然要比李慧文三人强,对于金融专业的她来说,再多的钱也就是资产负债表里边的一个个数字而已,时间久了,很快就脱敏了。
她还能通过专业的计算,每天给出建议:哪里的钱花少了、哪里的钱花错地方了等等。
19日下午,邓明明召集这一段时间中涌现出来的10名业务骨干,在康桥办公室开了个临时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