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里,引到桌前,分宾主坐下,陈安洛给叶知秋倒了杯茶。
叶知秋急忙起身侧立一旁。
“这里就你我师徒二人,无需多礼。坐吧。”
“是,师父。”
叶知秋是从天青宫出去的,虽然进了玄天宗,拜了庞灵风为师,但其实心里一直没觉得自己是去玄天宗学艺的,而是去工作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是以天青宫为自己的师门。
他在陈安洛的鸣翠峰上待了三年,那时候他年纪尚小,只记得师父对自己颇为严厉,传授了一些基本吐纳搬运的法门,比在外门学的精深了些,当然还有天机九变。
陈安洛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直到他十岁那年被送玄天宗附近的一个镇子里。之后被选入玄天宗。
“还记得这地方吗?”陈安洛喝了口茶,闭目问道。
“记得一些。”叶知秋答道。
“你之根骨天赋,”陈安洛叹了口气,“可谓超凡脱俗,只可惜被宗门选去玄天宗当暗子。”
叶知秋不敢接嘴,他总觉得陈安洛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