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充满自信的?谁不是对未来的忍者生涯充满展望的?
日向宁次从来没有在中森吴羽身上看到过那种用他不想承认的说法,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春”感觉。
哪怕象自己这样愤世嫉俗呢?!
日向宁次知道自己作为分家,命运终将是像父亲那样,沦为宗家随意处置的棋子。
他认了命,但对这种命运充满愤怒,
可中森吴羽似乎认清楚了自身的命运,却并没有愤怒。
日向宁次仍然记得当初的那个下午,高年级的中森吴羽不知道第几次在学校里堵住自己,要再次一决高下。
这一次中森吴羽他的所有动作都在白眼的洞察下无所遁形,身体肌肉要怎么调动,查克拉往哪里聚集,甚至是身上带了几个忍具怎么放的,都清清楚楚最后,中森吴羽倒在了愈发纯熟的柔拳之下。这是他第一次输给自己,也是宁次最后一次在忍者学校看到他。
从此中森吴羽再也没有这样来找过日向宁次。
“咕呜鸣”
超大水牢内的日向雏田痛苦地挣扎,仓促间被束缚在水牢里,她没来得及深呼吸屏气,肺部的氧气很快消耗完,她奋力挣扎著,用狮心瞳术攻击维持着超大水球的吴羽的影分身。
但每次攻击,都会被吴羽的本体给化解。
抱着她的吴羽的分身早已解除,但日向雏田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因为溺水室息,集中力跟不上后,瞳术也慢慢瓦解。
鸣日向雏田涣散的眼睛上翻,晃动的水流之外几个吴羽的面容不断变得模糊,外面观众席上的声音飞快远去鸣人君现在在看着我吗?
她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