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像内拉出来的白绝版本的人造人,才会被白绝感应到同源的查克拉。
否则,白绝第一次感应到的时机,不应该是在木叶,而是在田之国音忍者村的大蛇丸的某个研究基地里才对————
大蛇丸,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吗?或许忍者的历史,终究还是诞生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个体————
黑绝正沉思着,忽然心中一动,与白绝一同抬眼,看向垂首静坐一动不动的四代目水影的身旁,空间泛起旋涡状的涟漪,很快一个戴着旋涡面具的身影从中现身。
“6
,”
右玄带土扭头观察周围的树林环境,有点象是木叶村的演习场,但一时间无法判断具体位置。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啪”的一声,右玄带土的后脑被扇了一巴掌。
吴羽道:“看什么看呢,贼眉鼠眼的,允许你东张西望了吗?”
“————?!”右玄带土看向这个所谓的本体。被人如此对待,自己竟然发自内心地就兴不起一点愤怒,甚至连反感也谈不上多少。就好象————对方真的是自己的本体一样。
可笑!
我宇智波带————我虽然不是宇智波带土,但也绝不是这个莫明其妙的木叶少年的分身才对。
右玄带土这边照例地经过一番内心挣扎的流程,那边纲手和旗木卡卡西已经很是见怪不怪了,每次吴羽召唤带土的玄分身,总是像找茬一样用各种理由对其动手动脚,抽脑袋算轻的了,动辄扇耳光,踹屁股也是常有的。
特别是纲手,她知道宇智波带土就是十三年前一手制造九尾之乱,导致吴羽的父母牺牲的罪魁祸首,纲手的左玄分身甚至见过吴羽闲得无聊起来,就会召唤右玄带土跪在自己父母的遗象前的情景。
但奇怪的是,纲手不觉得吴羽对宇智波带土有多么深切的恨意。左玄纲手也曾问过他这件事。
“他还在门外呢!”吴羽的卧室,左玄纲手合上双腿,钳住吴羽的手掌,朝门口努了努嘴。
吴羽道:“他跪他的呗!干嘛,你要出去在客厅当着他的面玩啊?”
左玄纲手哭笑不得地给了他一拳,咱俩究竟谁才是五十岁?这死小子怎么变态起来比我这老阿姨还虎呢!
“他又不会记得。”吴羽说,“要不然你把嘴捂着。”
左玄纲手盯着他,说道:“说实在的,我没有感觉到你真的有多么怨恨他,可又偏偏每次召唤他都态度十分恶劣,你对待他和对待其他玄分身的态度都完全不同。”最后语气重重一顿。
吴羽笑道:“真的吗?”
左玄纲手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插科打浑。吴羽对待玄分身,基本就是视作会说话、有情感、能记忆的工具。就算是水门和玖辛奈,吴羽也没有特别的态度不同,特别看待他们的反而是自己、鸣人等少数与生前的他们就有感情或纽带的人。
一些诸如旗木朔茂、干柿鬼鲛之类的吴羽暂时用不到的工具,吴羽甚至一次都没有召唤过,用他的话说就是想不到有什么用而且有平替,召唤了干嘛?
圆梦?白牙的那份,卡卡西当时误会了才交给自己,卡子哥本身没那么强烈地跟他老爸重聚的愿望,自然也谈不上圆梦。野原琳也是同理。
卡卡西并非丧失了情感,而是精神世界早已千疮百孔,他真的就象个稻草人一样,只想呆呆地伫立在荒野里,随便风吹雨打,也不想做任何事。
如果说世上还有谁能让精神贫瘠的卡子哥有所主动的话,那恐怕也确实只有宇智波带土了。往日种种————
吴羽道:“上次四代目讲述那一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不是提到过吗,他那时候问面具人为什么要袭击玖辛奈放出九尾妖狐,面具人怎么回答的来着?”
左玄纲手回忆,说道:“水门当时说的是————他说,既是早有图谋,也是一时兴起”?”
吴羽笑道:“他一时兴起,弄个九尾之乱,那我也一时兴起,没事就整他两下咯。我确实谈不上多么恨他,他就是个被人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的白痴。既然宇智波斑耍得,我耍不得?”
“带土,你的这只眼睛的瞳术————”
旁边卡卡西的话,将纲手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旗木卡卡西推起遮盖左眼的护额,露出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凝视着对面双眼写轮眼俱全的右玄带土,沉声说,“是能够将自己的身体转移到其他地方的时空间忍术,对吗?”
“————”右玄带土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就被吴羽一脚踹在屁股上,跌了个狗啃屎。吴羽知道他本事大,这一脚运足了几分力气,用上了纲手亲传的痛天脚,右玄带土摔得这叫一个惊天动地,砸出一个裂坑。
“你可有何话说?不对,”吴羽喝道,“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旗木卡卡西道:“攻击你,你的身体就好象虚化消失了一样,我能想到的解释就只有这样了。最开始,我认为你用时空忍术转移走的身体,是设置在某个你准备好的安全基地,但是————当时我们是在湿骨林,我知道时空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