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求婚,让李玉芝大脑差点宕机了。
“那个……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妈一直在催我去提亲,但是我不喜欢她,更想跟你结婚。”
陈诺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前世,他与钱凤霞结婚基本都是父母安排的,后来那些女人也都是主动倒贴,故而,他在追女孩这方面其实是个菜鸟。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追女孩也不要什么技巧,主打一个真诚更好。
老实人现在可不是一个贬义词。
“你……我……”
李玉芝整张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脑子嗡嗡的,语无伦次。
“你等会跟阿姨商量一下,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陈诺撂下一句话,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明明都是活出第二世的老妖怪了,此时心里却慌得一批。
“陈诺!!”
李玉芝短暂的错愕过后,站起身来,又羞又急的喊了一声。
陈诺却没停下脚步。
怔怔出神的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女孩羞赦的跺了跺脚。
“这人怎么回事啊,我都还没回答呢!”
“噗呲!”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喜笑颜开,抬起手将自己的麻花辫抓到前面轻抚着,眺望另一个方向。
母亲去地里干活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母亲商量这件事。
与此同时,感觉很社死的陈诺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开心的笑了。
前世的种种遗撼,他现在都有了机会去弥补。
一切就从这个宝藏女孩开始。
这一辈子,他都会竭尽所能的去弥补她,去保护她。
“哥!”
“阿诺!”
两道声音传来。
陈诺循声望去,就见两个青年拎着水桶,拿着抄网快步走来。
“阿强,胖厨子,你们这是去赶海?”
两人都是他的好哥们兼发小,左手边这年头很少见的胖子叫王富贵,父亲是村里的宴席大厨,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找他爸去掌厨。
可能是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他本人厨艺也很不错,被陈诺几人取了这么个绰号。
右手边黑瘦黑瘦的叫陈强,也是他二叔家的堂弟,比他小两岁。
“对,刚听人说退潮了,好多人都去了沙滩那边,我们也去碰碰运气,弄些沙哈蛏子啥的来下酒。”
王富贵笑呵呵的回答。
“哥,一起去呗!”
陈强笑着发出邀请。
“好啊!”
陈诺爽快的答应了。
前世,他选择了去羊城闯荡,这两个哥们一直都待在村里。
王富贵结婚后子承父业,接替了他爸的宴席大厨工作。
陈强后来则是跟着人家去跑船了,是个很辛苦的活,但是赚的也不少。
每年春节陈诺回来老家,都会和两人喝几顿酒,关系也一直保持的很好。
两人经常说羡慕他有本事,成了大老板,殊不知,他才更羡慕两人平稳幸福的生活。
三人一边说笑闲聊,一边朝着海边走去。
“哥,听说伯母给你介绍了个女孩,打算结婚了?”
陈强一脸好奇的询问,语气透着些许羡慕。
“见面了没,好看吗?”
王富贵有些兴奋的跟着追问。
“见了,但是我没打算跟她结婚,我有喜欢的人了。”
陈诺微笑着回答。
“啊?谁啊?”
“咱们村的?什么时候的事?”
两人双眼放光,面色激动。
“问这么多干嘛,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陈诺笑了笑道。
“别闹,哥,你快说啊!”
“就是就是,咱们什么关系,至于藏着掖着吗?”
两人都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先不说这个,你们知道村里谁家有渔船想卖吗?”
陈诺转移话题道。
这一辈子,他是不准备再出去打拼了。
那宛如南柯一梦的失败人生,让他明白了什么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但身边的亲人对他而言更加重要。
更何况,他现在有着几十年的先知优势,就算是待在这农村里,也有办法赚到足够的钱。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海边的人只要勤劳一些,是不缺吃喝的。
脑子再灵活一些,那致富的几率比出去闯荡可大多了。
就说现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有人靠着买船出海捕鱼,或是经营与海鲜有关的生意成了万元户,报纸上都登过好几个例子了。
赚了钱低调的人就更多了。
前世每次回来过年,他就经常听说谁家又换了大船,谁家买了什么车,在城里买了豪宅等等。
所以,他这辈子就准备做个踏踏实实的渔民,靠着勤劳挣够第一桶金。
等到九十年代过后,再去抓那几次暴富的风口。
譬如92年的认购证、持续上涨快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