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后,两人在这片局域陆续又捞到了五根海参,不过都是普通的。
又继续找了一会儿,确实是没有了,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将船掉头离开。
“哥,这几个加起来也有一斤了吧,好几块钱呢?”
“是的,也不错了。”
“还是哥你运气好,居然能找到海参扎堆的地方。”
陈强一脸佩服和崇拜的表情。
陈诺只是笑了笑。
说实话,要不是寻宝雷达这样的金手指,就算运气好来到了这个地方,看到那水面下的白色物体后,多半也会认为是垃圾,不可能特意开船过来捞。
小船回到之前停靠的地方后,就见父亲和二哥抬着塑料筐走过来。
两人也是勤劳能干,整个筐子装得满满当当,恐怕得有一两百斤了。
“小三,你俩去哪玩了?这么好的地方,你们不捡货跑去玩。”
陈建平先上了船,一边将父亲递来的筐子接上船,一边嘴上叭叭的数落着两人。
陈诺和陈强相视一笑。
“还笑,笑个屁啊,你俩是出海来赚钱的,不是玩的,水母也才捞了三四十个,现在又偷懒。”
“平哥,我们没有去玩,去找好东西了。”
“好东西?”
陈建平愣了下。
“对啊,你看。”
陈强从活鱼桶里抓起一根海参,举起来给他看。
“卧槽!海参,哪弄的?”
陈建平惊呼出声。
陈爱国也是一脸惊诧的表情。
“诺哥找到的地方,捞到好几根呢!”
陈强咧嘴笑道。
“这玩意是好东西,但是几根也值不了多少钱啊!”
陈建平撇了撇嘴。
“那这个呢?”
陈诺拿起了那根白海参。
陈建平瞬间双眼瞪圆,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白海参?”
陈爱国一脸惊愕的开口。
陈诺笑着点点头道:“没错,运气好弄到一根。”
“你这运气……”
陈爱国笑了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从十七八岁跟着父亲出海捕鱼,到现在都二十多年了,也没弄到过这玩意,只是见到别人走大运捞到过。
“啊啊啊……不是,爸,他不会是你们捡来的吧?”
陈建平看向父亲问道。
“滚蛋,说什么屁话呢!”
陈爱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为什么我们都是您儿子,他运气能这么好?我严重怀疑他就是妈祖亲儿子。”
“闭嘴吧你,别乱说话。”
“爸,你知不知道这个值什么价?”
陈诺将白海参丢回水桶里,笑着问了句。
“不知道,好多年没见过了,不过这玩意是个稀罕货,不会便宜的,回去问问你庆叔,还是找你那个老板卖给他吧!”
陈爱国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陈诺点了点头。
“唉,本来又是水母,又是捡了这么一筐货还有点高兴的,现在一点心情都没了。”
陈建平叹了口气。
“哥,你看看你,又羡慕嫉妒我了,真没这个必要,羡慕不来的。”
陈诺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陈建平斜睨了他一眼,郁闷的盘腿坐在了船的甲板上。
“爸,肚子饿了,咱蒸点海鲜吃吧!”
陈诺开口提议。
陈爱国笑着点点头道:“行,你们来这边船上,咱们弄点海鲜蒸着吃。”
“爸,要不把这几根普通的海参蒸了,咱们一人一根补一补?”
陈诺瞥了眼桶里的海参,冷不丁的提议道。
“疯了啊?好几块一斤的东西,你下的去嘴,我可下不去嘴?”
陈爱国板着脸训斥。
“就是,你败家子啊,回去我跟老娘说,让老娘骂死你。”
陈建平跟着帮腔。
“哥,我也下不去嘴,这玩意也不好吃,还是拿回去卖钱吧!”
陈强也帮着劝了句。
“不吃了不吃了,亏我好心给你们都补一补,不吃就算了,一个个的,都是狗咬吕洞宾。”
陈诺翻了翻白眼。
“爸,他骂我们是狗。”
陈建平立刻大声告状,来了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行了,你俩幼稚不幼稚啊!”
陈爱国黑着脸吐槽,看向小儿子说道:“这玩意确实有滋补的功效,但是都被夸大了效果,而且一根两根吃了能有啥用,白白浪费了。”
听到这话,陈诺突然想起了几十年后让无数国人恨其不争的“海参队”,觉得老爸说的貌似也有道理。
这玩意真那么有用的话,海参队不说拿个世界杯冠军,起码不会年年世界杯都进不去吧?
……
……
蒸了些捡来的海蛎子、猫眼螺、青口贝、包括二哥和父亲捡的几个海胆也蒸了。
可惜新鲜的海蜇是有毒的,需要腌制处理,不然整个凉拌海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