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确实很有用,两人的情--欲渐渐褪去,看着躺在两人中间似乎晕过去的男子,一时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霜儿抽出剑横在了他脖子上:“夫人,要不要杀了他?”商玄镜脸色阴晴变化,显然也在犹豫。不过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他毕竟也救了我们,而且也算个君子。”刚刚那种情况,化作其他男人,恐怕两人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可是他刚刚……”霜儿小脸瞬间红了,刚刚的事情她哪里说得出口,现在都还有些火辣辣的。商玄镜脸颊也是烫得厉害,正寻思着该如何善后。这时宋牧驰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两人不由又惊又喜:“你们毒解了?”商玄镜急忙紧了紧衣裳,刚刚她们衣服都有些凌乱。霜儿急忙捂着胸口,挡在了夫人面前:“还不是拜你所赐。”宋牧驰脸色一变:“难道我刚刚对你们无礼了?”商玄镜和霜儿心想你那确实也够无礼了。“不对啊,我衣服都还整整齐齐的。”宋牧驰有些不解,两女的衣裳虽然有些凌乱,倒也没到那个地步,“对了,毒圣到哪儿去了?”商玄镜神色有些古怪:“你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了?”宋牧驰捂着脑袋,一阵刺痛传来:“我只记得我中了毒被毒圣扔了进来,然后……然后……”商玄镜和霜儿对视一眼,传音入密:“你说他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的?”“可能是为了避免大家尴尬装的吧,哪有这么巧。”“可是刚刚他表现得确实像另外一个人。”“难道是真的?”这时绝命毒圣的声音传来:“刚刚那应该是他为了保命爆发出的一种特殊状态,正常来说以他的修为中了我的春风一度早就该失去神志了,结果他刚刚却忽然变得格外清醒,设下陷阱夺取了我的解药,显然不正常。”“以我的经验看,这种状态不可能没代价,他失去了刚刚那段时间的记忆就是代价之一,而且我还感知到他损失了至少一年的阳寿。”绝命毒圣在这方面的判断是相当权威的,商玄镜和霜儿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不记得那件事最好。旋即又有些担忧他失去的阳寿。等等,还没找罪魁祸首算账呢!绝命毒圣似乎知道她们的想法,提前说道:“我劝你们不要动手,茜茜还在我手上呢。”商玄镜心尖一颤,不过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没什么想要的,刚刚所做的一切只是个测试而已,既然你们确实不是谋划《万毒归宗》而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握手言和吧。”绝命毒圣提议道。商玄镜想到刚刚受了那样的屈辱,便恨得有些牙痒痒,但为了女儿安危,还是强压愤怒:“你把茜茜还给我,此前事情一笔勾销。”“可以,不过你们要在这里留三日,三日后我自会帮小姑娘解毒。”“你竟然对她下毒!”商玄镜勃然大怒。“一点自保的手段罢了,毕竟夫人修为高明,我可不想转头就被你杀了。”绝命毒圣淡淡说道。商玄镜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道:“好,但如果你不守信用,我会将整个百花谷夷为平地。”“珍宝阁阁主当然有这个能力,老夫这辈子最守信用。”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茜茜揉着眼睛走了进来:“娘亲,我怎么跑到白胡子爷爷那里去了。”“茜茜!”商玄镜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感受到她的平安,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茜茜忽然好奇地望着宋牧驰:“咦,漂亮哥哥要和我们一起睡呀,那太好了。”宋牧驰瞬间瀑布汗,急忙告退。看着他慌慌张张被门槛绊了一跤的样子,床上两女不禁噗嗤一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几分。宋牧驰出去过后,在花圃旁找到了绝命毒圣:“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是指没有向她们揭发隐兰台的事?”绝命毒圣笑了笑,“揭发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刚刚你不也没有杀我么?”宋牧驰默然,虽然他失去了刚刚一小段的记忆,但想来当时也分析出对方没有太大的恶意,方才手下留情的。“你这傻小子,给你创造机会完成任务,你竟然不珍惜。”绝命毒圣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宋牧驰眉头一皱:“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救家人,又岂会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法子。”他很清楚商玄镜绝不是那种得到她身子就会死心塌地爱上自己的女人,趁人之危只会适得其反,对方事后就算不杀他也绝不会让他再跟在身边了,拯救家人自然无从谈起。绝命毒圣哈哈一笑:“你小子品性确实不错,这样我就能放心教你化解体内两种奇毒的法子了。”“你之前不是教过了么?”“哼,那点口诀够什么,只是暂时让你控制住平衡而已,隔不了几个月就会再次失控,你到底要不要学?”“要!”虽然觉得绝命毒圣的行为莫名其妙,但关系着性命安危,宋牧驰又岂会拒绝?因为刚刚中了春风一度的缘故,如今体内两种奇毒的平衡十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