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确保他的安全么,鱼忠贤为什么要派他去寒蝉卫冒险?
走着走着忽然一辆马车挡在了面前,他抬头一看,马车前坐着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正气呼呼瞪着他。
“霜儿妹妹!”宋牧驰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你在想什么呢,刚刚若不是我停得快,你已经被撞到了。”霜儿冷冷道。
“正在想去找你们呢,可惜忽然发现还不知道夫人家在哪里,一时间有些出神了。”宋牧驰笑得很阳光,心中却在寻思,商玄镜看似和他姐弟相称,但都不带他回家里,显然对他还颇多防备。
车帘掀开,露出了商玄镜那张优雅妩媚的脸:“牧驰快进来吧。”
宋牧驰轻车熟路进入了商玄镜的私密空间,温暖,香甜,每次都让人有一种极致的享受。
“等忙完手头上这些琐事,改天请你来家中玩,茜茜在家可想你了。”注意到他的东张西望似乎在找茜茜,商玄镜温柔笑道。
宋牧驰笑而回应着,心中却清楚,成年人的改天就是没这一天。
“牧驰,你找我什么事?”商玄镜很自然岔开话题。
宋牧驰将自己的困惑大致跟她说了一遍,商玄镜俏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归墟引》十分特殊,我也不敢随便给你什么意见,你稍等,我帮你问问懂的人。”商玄镜眉心泛出一点金光,附在一条绸带之上,然后原本柔弱的绸带仿佛化作了一条蛟龙直入云霄。
几乎瞬间,白玉京上空忽然升起几道飞剑将那绸缎拦住,不过很快又散去,任由那绸带消失在了远方。
宋牧驰看得目眩神驰:“这就是传说中的飞剑传书吧。”
商玄镜温柔一笑:“以你的资质,想来迟早有一天能修到这个地步。”
“刚刚那些飞剑是怎么回事?”
“白玉京设立了防空阵法,任何没有备案的飞剑,都会被击落或者俘获。”
宋牧驰心中一凛,这白玉京是妖族首都,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禁制,自己切不可大意。
说话这会儿功夫,天际泛起一道光亮,那条绸带重新回到了商玄镜手中。
商玄镜原本笑盈盈的表情忽然僵住。
“怎么了?”宋牧驰试探着问道。
“她说不知道,让你自己摸索!”商玄镜有些咬牙切齿,那女人要了自己一个承诺后居然如此不负责任。
宋牧驰寻思那位她就是传说中无碑崖的独孤教主么?
商玄镜只有片刻的失态,很快恢复过来:“牧驰你不必着急,等她下次回白玉京的时候我当面去问她,一定帮你找到解决之法。”
“多谢夫人!”宋牧驰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万一那位独孤教主真不知道怎么办。
当然他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反而体贴问道:“夫人这是准备去哪儿?”
“本来准备去鉴心小筑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商玄镜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总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差事已经有眉目了,只不过有点危险,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虽然明知道对方在激将,宋牧驰还是挺直了胸膛:“只要是商姐安排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外面的霜儿忍不住撇了撇嘴,真肉麻。
商玄镜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将一个腰牌递给了他:“牧驰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在寒蝉卫给你找了份差事,你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去应卯了,到时候自然有人接待你。”
“你们现在全部都给朕住口。”李天佑这位天龙王朝里面的皇帝他自己这个时候已经非常的恼火了,大声的吼道。
多年的对秦执的分析让她不容许自己遗漏了某些信息,就算不重要,也要查一查,没问题了才放心。
乔妤诺总觉得,哥哥今天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慕容天裕从太子府出来之后,在京都市集中遇到了东方旭。他们一起到了一间酒楼里吃饭。
他不希望自己的心情的失落被傅芝初察觉到,陌生人就陌生人吧,这么多年没见,在傅芝初的心里,他本来就是一个陌生人,自己就当做刚刚和傅芝初相识好了。
“太子殿下,我来了!你应当可以如约发兵了吧?”陆南宇表面上看着是在很平淡的,但实质上,他的手却轻轻地抖了一下。
绝对没有,她的男人那么老,估计肾都不行了,他只是想让她知道男人的好而已。
果然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往日她得宠时,谁敢在她面前摔什么茶碗?眼下摔了就是摔了,也没什么了不得。
层出不穷的人命,一个接一个,梁总管心内唏嘘的同时,也极为感到棘手。
听沈父竟然一开口就叫他的名字,江远恒的心里更觉厌恶了,这个沈父,还真是没有一点儿脸皮,他们的关系都坏到这个程度了,他竟然还有脸叫那么亲近。
“我靠对面怎么换线了?”阿光一脸懵逼,感觉自己死得挺冤的。
“谁?”发型怪异,穿着皮夹克,看背影就像是熊一样的家伙回过头,脸上有着较为明显的义体嵌入痕迹,脖子上挂着条大链子,内里头穿着件花里胡哨的汗衫,他纳闷的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