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故意被人扔出来由她自生自灭的。送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所以……”
阎森的语气中有几分犹豫,似乎在看阿父的脸色,“反正家里也不多这一张嘴了。”
过了许久,姜昭才听到另一个人“嗯”了一声,随后阎霖和阎森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竟然这么害怕他们阿父吗?
姜昭对这位阿父越发感到好奇了。
随后父子三人压低声音说了些话,姜昭费了很大力气才依稀听到一点“不到时候”“孙家”之类的碎片词汇。
她也懒得探听别人家的隐私,便收回神识,运转了几圈功法。
一直到天色大亮了,她才慢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洗漱了一番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没想到她一抬头,首先看到的竟然不是阎霖和阎森兄弟俩,而是他们的阿父阎漠山。
只见这位养育了两个儿子的中年男人,浑身上下丝毫没有一点贫苦之家的窘迫,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可那周身气势,与这个小院简直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大概是……贵气。
姜昭想到野性难驯的阎霖,和瘦得像麻秆一样的阎森。
这仨人竟然是一家子?
这位阿父不会把他俩儿子的伙食都塞到自己嘴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