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更是慌张。
“姜昭,没想到你私下竟也修习这种邪术!亏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正经修士!”
他只能通过自己大声的质问来强撑气场,“陛渊,你不会还在相信这个狡猾的修士吧?她根本不是真的想帮你,今天我们都被她耍了!”
陛渊本身就心怀疑虑,听到宣斐的挑拨更加觉得心里打鼓。
姜昭并不为自己解释,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两人光明正大地揣度自己。
“我与姜昭早就达成了合作的共识,她根本没有必要害我。而且姜昭的符录是为了救我,并非你所说的什么邪术,你想多了。”
陛渊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首领,这点气度和胆量还是有的。
他比宣斐坐得住,即使心里并不完全信任姜昭,但表面功夫做得极好。
“陛渊,其实我有一个建议,”宣斐见硬的不行,便转变了劝说的政策,“你当初选择我作为夺舍的对象,是因为我的识海天生宽阔,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换魂的冲击。”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间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识海要比我宽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