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泥巴。”
“没有人见过魔神真正的模样，就算见过，也只是匆忙之间扫到了它的一点点影子而已。”他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据我猜测，你想象中的魔神是什么样子，它就会是什么样子。”
姜昭点点头，“好象佛家是有这种说法，心魔自心而起，你心中的欲念长什么模样，心魔就长什么模样。”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麻程表示完全赞同。
“魔神平时会一直在山洞里待着吗？”姜昭问道。
“魔神平日里的确是居住在城西的洞穴之中，但它偶尔会跑出来觅食。”麻程的表情凝重，“它不象是传说中开了神智的样子，它的攻击性很强，而且根本不分敌我。”
“你说的……好象亲眼见过它一样。”
姜昭皱了皱眉。
她觉得麻程虽然用了“听说”这样的描述，可说得十分真实，就象亲身经历过一般。
麻程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错，其实……我的确见过真正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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