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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大碍后, 楚留香
就把傅红雪送回影音室里去了。
一
点红和秦蔻还留在客厅里,一点红双抱胸,面表情, 忽然冷笑一声。
秦蔻噌的一声回头,戳戳他的胳膊,
问:“红哥在想什么?”
其实她莫名觉得红哥和傅红雪好像见第一次面就气场非常不合。
一点红脸上没什表情,只:“我只在想一件事。”
秦蔻:“嗯嗯嗯?”
一点红冷冷:“他吐那口血的时候怎不找个好地方吐。”
非得弄在沙上。
秦蔻:“…………”
秦蔻噗嗤一声就笑, 一边笑, 她一边拽沙套, 说:“我洗、我洗。”
一点红瞧她一, 只淡淡:“你该休息。”
一看就知昨天晚上没怎睡, 黑圈那大。
秦蔻说:“不要,走嘛,洗沙套。”
一点红挑下眉。
秦蔻古怪地说:“难不成你认为我连个衣裳都不会洗?”
一点红……一点红还真是这觉得的。
现代不过两三周, 他的思维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转变过, 洗这种大件的东西, 在古代可不是什轻松活计, 在河边又是拧又是搓又是敲的,一点红小时候与自己的师兄弟一起, 大冬天河边洗子,冻得通红, 冻疮个月下不。
而秦蔻呢,她根本不用自己动, 东西往洗衣机里一丢, 洗衣液一倒, 摁上个按钮的事情而已。
结果秦蔻抱着沙套往卫生间。
一点红:“洗?”
秦蔻说:“对呀,洗衣机洗不干净血的。”
这就是一点红的盲区。
他倒不是没洗过带血的衣裳, 自现代之后,他的衣裳基本不染尘埃、也没机会沾沾血,当然也就没机会扔到洗衣机里试一试。
秦蔻是怎知的?
她本就生活在这安宁幸福之地,从也不需要自己动刀动枪,从也不必需要见血的。
可她话说得很平淡,就像是……对怎洗沾血的衣裳很熟稔一般。
一点红心头一跳,伸就摁住抱着沙套要卫生间的秦蔻。
秦蔻扭头,就看到她面表情的红哥。
秦蔻这个人情商高,其实非常会辨别别人的情绪,与一点红相处的久,从这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也能瞧出他此刻的心情。
秦蔻诧异:“红哥?你怎?”
一点红皱下眉,沉声问:“你为什知?”
秦蔻:“???”
秦蔻:“知什?”
一点红言简意赅:“血。”
秦蔻眨眨,有点呆,一时之间居然没反应过。
片刻之后,盯着他皱起的眉心,秦蔻恍然大悟。
……啊!感情他是以为她人打过流过血,或者是虐待过……之类的?
……他大概真的八辈子没和女人打过交吧,如果换是红颜知己遍天下的楚留香,是绝对不会问出这种没常识问题的。
秦蔻心里叹气,歪头瞧着他。
一点红比她高大半个头,脊背笔直,瞧她时,论怎样都得垂着眸,他此刻早不知把秦蔻的过脑补成什样子,薄唇紧抿,下颌角有一种极其冷硬和残酷的棱角。
秦蔻板着脸,点点头,说:“你想知?”
一点红张张嘴,哑声:“你愿意的话。”
秦蔻:“好,你附耳过吧,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一点红漆黑的眸子就定定地瞧着她。
片刻之后,他俯下|身,侧过头,轻轻凑到秦蔻跟前。
他在“晒不黑”这件事上比楚留香的天赋还要强大。所以虽然他这天也没少外出、根本不涂防晒,他的皮肤依然很。这种并不健康,有点阴惨惨、冷冰冰的感觉,他的身形与……体温,当然与“病”这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秦蔻这样子凑近他,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味。
不是古龙水的味,是洁净的衣服散出的洗衣液清香、是漆黑的间所带出的淡淡洗水的味,他的体温很高,甚至让秦蔻觉得凑近都有点烫,而他是用他的体温,将这清洁的味蒸腾得温热。
秦蔻的鼻尖动动,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