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象是野草一样,在柳生羽的脑海中疯长。
于是柳生羽点燃了锻造炉,又跳了一遍火之神神乐,开始锻造需要的零件。
另一边,小铁看着柳生羽的先跳后锻,却是有些呆住了。
村长铁地河原铁珍让他过来给柳生羽帮忙,但他觉得自己既没有挥刀的才能,也没有制造机关傀儡的技艺,所以最近一直都跟在灶门炭治郎的身边。
不过灶门炭治郎却很认真地鼓励他,现在办不到的事情,不意味着以后也办不到。
只要认真和柳生先生学习,他一定可以学会制造机关傀儡。
但是……
小铁指着刚刚跳完火之神神乐的柳生羽,忍不住问道:
“我连跳舞也要学吗?”
听到这个问题,灶门炭治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尤豫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我记得柳生先生曾经说过,如果想要复现别人的成果,就要复现对方的一切步骤。”
“哪怕你完全弄不懂,对方为什么要在锻造前先给锻造炉唱个歌。”
“但只要你想复现他的成果,那你最好在锻造前,也学着他的样子,给锻造炉唱一个。”
小铁愣住了。
他听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柳生羽并不知道,他随口吐的一句槽,给小铁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震撼。
现在的他,完全沉浸在锻造和机关之中。
既然两条手臂的复刻版,只能实现原版六臂三分之一的剑术水平。
那将手臂同样改为六条,是不是就能达到原版的水平了?
又或者,自己将手臂增加到八条,甚至更多……能不能做到超越原版?
柳生羽越想越有干劲。
“好厉害!”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接着看向了旁边的原版缘一零式。
他对比了一会儿,接着问向小铁:
“柳生先生是不是已经成功了?”
然而小铁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还差得远呢。”
“虽然在外形上已经很接近了,而且从功能上来讲,也实现了正常走动、挥刀等动作。”
“但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柳生哥制造的缘一零式,走路动作还很僵硬。”
“这需要查找一处山地,让它在复杂地形上行走并不断调试,才能达到原版的水平。”
“另外看它挥剑的动作,也存在不小的问题。”
“我的先祖在制造缘一零式时,参考了一位战国时代的剑士。尽管为此不得不给机关傀儡设置六条手臂,但至少还原了那位的剑士的动作。”
“而柳生哥本身不懂剑术,他参照的是缘一零式这个机关傀儡的动作。”
“这要是用柳生哥自己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想参考猫来画老虎,结果画出来的却象是一条狗。”
“更何况,原版的缘一零式,可不止这些功能。”
说话间,小铁走向了原版的缘一零式,转动它的手腕和手指。(注1)
在他的摆弄之下,原版的缘一零式立刻做出了不同的动作。
小铁解释道:
“原版的缘一零式,可以通过调整手腕和手指的转动速度,表现出不同模式的动作。”
“这样就可以对剑士的弱点,进行针对性的训练。”
“这才是那些剑士们将缘一零式,视作变强的秘密武器的原因。”
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显然明白了小铁的意思:
“所以还是原版的缘一零式更强?”
面对灶门炭治郎的提问,小铁立刻点了点头。
但很快,小铁的神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其实,柳生哥制造的机关傀儡其实也不算弱了。”
“毕竟……”
说到这,小铁的语调陡然变了:
“毕竟谁家好人会丧心病狂地给缘一零式安装十二条手臂?!”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肯定给缘一零式加了这个功能……”
说话间,小铁从柳生羽的手中接过了钥匙,激活了缘一零式。
接着灶门炭治郎便见到,缘一零式身子每侧的六条手臂都旋转着抡了起来,挥舞得如同风火轮一般。
怎么看怎么象是小孩子打架时都会使出的招式——
王八拳。
看到这样滑稽的招式,灶门炭治郎本能地有些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
一个两条骼膊的孩子使用王八拳,和一个有十二条手臂的机关傀儡使用王八拳,这威力绝对是天差地别!
更何况,机关傀儡的手是能够拿刀的!
虽然小铁的语气十分激愤,但他的话却足以让柳生羽对他刮目相看。
之前他就觉得,小铁有着很强的分析能力。
但现在柳生羽才切实体会到,小铁的分析能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仅仅是看上几眼,小铁就能发现自己这个制造者都没能发现的问题。
灶门炭治郎也在尝试安抚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