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啊!对方……对方他……”“对方什么?!”楚擎天手臂青筋暴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刘天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让你们在这儿给老子哭丧的!”刘天方双腿肚子都在转筋,可嘴上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他不敢,旁边的人更不敢。“城主英明!那帮北佬刚打完一场硬仗,必然是强弩之末!我们此时出击,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对!跟他们拼了!我老张愿为城主打头阵!”“大不了就是个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一声声效忠的嘶吼,在大殿里此起彼伏。刘天方心里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一群怂包软蛋,叫得一个比一个响,真要开门冲出去,怕是尿得比谁都快。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群王八蛋是铁了心要把他这个“第一高手”架在火上烤!楚擎天被这股虚假的悍勇煽动得双眼通红,他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刘天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刘天方肩胛骨都发出了呻吟。“好!刘天方!你带人,现在就去……”“住嘴。”一个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满殿的鼓噪。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是上好的砂纸磨过心头,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楚潇潇从偏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哒、哒”声。她甚至没看主座上暴怒的楚擎天,径直走到那个叫得最响,唾沫星子喷得最远的参谋长王胖子面前。王胖子还沉浸在自己的忠勇人设里,梗着脖子,一脸悲壮:“楚小姐,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啪!一声脆响。清亮,且极具侮辱性。满殿的鼓噪,戛然而止。王胖子那张肥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他整个人都懵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楚潇潇,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拼命?”楚潇潇这才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块丝巾,仔细擦拭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依旧平淡。“拿什么拼?”“拿你们这群蠢货的命,去给人家饭后消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