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敷衍和躲闪。
“清橙,”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你对我的感情,很大一部分是源于获救时的感激和依赖,还有对我可能存在的某种光环的崇拜。”
“这两种情绪都很强烈,但它们不完全是爱情,至少不完全是那种能经得起漫长岁月消磨的、平等的爱。”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现在是万众瞩目的巨星,处在光环最中心,所见所感或许会有些失真。”
“我不希望你在这种情境下,因为一时的激情或混淆的情感做出决定。如果……”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如果三年之后,你褪去了更多光环,经历了更多平常,见过了更广阔的世界。”
“到那时,你的心意依旧如今天这般坚定,清晰,并且确定那只是关于‘叶天明’这个人本身,而非其他任何附加——那我们再来谈这件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清晰、理性,也留有余地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