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和滔天的怒火!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所有宫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再哭。刘朔却不再看他,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他转向旁边那个早已吓瘫了的小宦官,淡淡道:“带路。”说完,他径直转身,向着那条通往琉璃阁的、冷清的小路走去,将身后那幅被彻底撕碎的天伦图景,以及刘宏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暴怒目光,远远抛在身后。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牵绊后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