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未来数十甚至上百年内,想起凉州,便心胆俱裂!工程迅速开始。在凉州军士的监督下,俘虏们被迫挖掘着他们自己(部分人)的坟墓。哭喊、哀求、咒骂声响彻戈壁,但无法改变任何结果。数日后,一个巨大的深坑在夯土台旁完成。被甄别出的约两千余名联军军官、贵族、死硬分子,被分批押至坑边,在凉州军冷漠的目光和其余俘虏绝望的注视下,被推入或赶入坑中。尘土飞扬,哭嚎震天,最终渐渐归于沉寂。巨大的土坑被迅速填平、夯实。刘朔站在新筑起的、比原先夯土台更高更广阔的土台之上,俯瞰着下方噤若寒蝉的其余俘虏和苍茫西域方向,下令立碑。碑文简单而残酷:“犯汉者,葬于此。中平五年春,凉王刘朔立。”没有多余的字句,只有最直接的警告与威慑。从此,这座被重新加固夯实的土台,被西域幸存的商旅和部族,惊恐地称为京观台或凉王坟。它的存在,连同石关峡的焦土与讨赖河的呜咽,成为了笼罩在西域诸国头顶长达数十年的血腥梦魇,无声地诉说着挑战凉州霸权的可怕代价。经此一战,西域联军主力灰飞烟灭,核心领导层被一网打尽。凉州的西疆威胁,被以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清除。刘朔的目光,终于可以稍稍从西北收回,投向更东方那风云变幻的中原大地。而西域,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在这座新立的京观台阴影下,瑟瑟发抖,等待凉王决定它们命运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