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主公。”程昱去而复返,低声道,“探马来报,李利前锋已至二十里外。另外长安有密信。”刘朔接过绢书,展开一看,只有八个字:“急进易折,缓图可成。”没有署名,但笔迹清瘦犀利。“谁送来的?”“不知。信鸽直接落在衙署屋顶。”刘朔捏着绢书,良久,忽然笑了。他想起历史上贾诩的结局:在曹操手下得以善终,位列三公,七十七岁寿终正寝。一个能在乱世中保全自身、家族,又能影响天下走势的人。“他在提醒我。”刘朔将绢书递给程昱“或者说,他在试探我。”“试探?”“试探我是莽夫,还是枭雄。”刘朔望向东方,“若我见信后急于东进,说明我沉不住气,不足为虑。若我按兵不动”他没说下去。但程昱懂了。若按兵不动,说明刘朔有吞吐天下的耐心。那贾诩接下来的选择,就值得玩味了。“报”又有斥候飞马来报,“李利前锋在十里外扎营,正在伐木造梯,似要即刻攻城”刘朔眼中寒光一闪。“传令各门:准备迎敌。”他按剑走向城墙,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第一轮真正的较量,要开始了。而这一战,将决定凉州铁骑东出的命运,也将决定他刘朔,在这个群星璀璨的时代,能走到哪一步。他忽然想起灵帝密诏上那句话:“唯汝可挽天倾。”现在,天倾在即。而他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