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李暹率三千人到了雍山下,见山上营寨连绵,不敢强攻,便在营外叫阵。“关羽鼠辈,可敢下山一战?”山上毫无动静。李暹骂了半晌,口干舌燥,山上却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只有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将军,怎么办?”副将问。“扎营。”李暹咬牙,“盯死他们!”他哪里知道,山上营寨大半是空的。关羽此刻正在山后秘密修筑第二条防线一旦李利主力攻城受挫,这三千人就是瓮中之鳖。夜幕降临。李利大营,中军帐。“粮队被劫了?”李利暴怒,一剑劈断案几,“马超小儿,安敢如此”“将军,军中存粮只够三日了”军需官颤声道。“郿县呢?再调粮!”“马超的骑兵在渭水沿岸游弋,斥候已经折了三批。郿县守将张横说说兵力不足,不敢出城押运。”李利眼前一黑。他终于明白刘朔的算计了:根本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要将他这八千大军活活困死在雍县城下。“兄长,不如强攻”李暹从雍山营地赶来,急道,“趁粮草未绝,一举破城”“怎么攻?”李利颓然坐下,“雍水天堑,城墙坚固,守军精锐。强攻,要用多少人命去填?”他忽然想起临行前贾诩的叮嘱:“若见刘朔固守雍县,切莫强攻。此人善用骑兵,必袭粮道。将军当速退至郿县,据城而守,待长安援军。”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字字珠玑。“贾文和早就料到了。”李利苦笑。“那我们现在”“撤”李利咬牙,“今夜就撤,退往郿县。刘朔若追,便在半路设伏反击;若不追,我们就据守郿县,等他粮尽自退。”“可叔父那里”“顾不上了”李利起身,“八千儿郎的性命要紧,传令,二更造饭,三更拔营,全军东撤”军令传下,营中一片慌乱。而这一切,都被雍县城头的刘朔看在眼里。“主公,李利要跑。”张辽低声道。“意料之中。”刘朔淡淡道,“粮道被断,攻城无望,不退就是等死。不过”他眼中寒光一闪:“想走,也没那么容易。”“传令云长:李利军一动,立刻从雍山冲下,截击其侧翼。”“传令文远:率五千骑出城追击,但只追不战,驱赶他们向东。”“传令孟起:在渭水渡口设伏,李利军渡河时半渡而击。”一道道军令传出。刘朔按剑而立,望向李利大营中慌乱的火光。贾诩,你算到了我会固守,算到了我会袭粮。但你可算到我不仅要守雍县,还要吃掉这八千大军?夜色中,凉字大旗猎猎作响。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