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件。”陈宫汇报,“程昱来信说,益州百姓响应踊跃,许多人家把穿不着的冬衣都拿出来了反正明年能买新的,还能拿补贴。”“好。”刘朔点头,“告诉程昱,这笔账我记着。等并州缓过来,加倍还益州。”贾诩笑道:“主公,现在关东诸侯,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咱们并州多了二十万劳力,他们少了二十万人口此消彼长。”“他们不会悔的。”刘朔摇头,“在他们眼里,百姓只是数字,是赋税,是兵源。死了就死了,逃了就逃了,大不了再征再抓。”“但我不同。”他轻声道,“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跟着我刘朔,能活,能活得好。”春天真的来了。虽然并州的寒风还在吹,但冻死的人,比往年少了七成。流民安置点里,开始有了笑声。孩子们穿着旧棉衣,在刚化冻的泥地里追逐打闹。妇人聚在一起缝补衣物,聊着将来分到田后种什么。青壮们领了工钱,商量着是买把新锄头,还是扯块布给媳妇做衣裳。希望,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攒出来的。而冀州邺城,袁绍的宴席还在继续。歌舞升平,酒香肉暖。没人提起,这个春天,冀州逃走了多少百姓,冻死了多少老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