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饿来。他让典韦把食盒放下,对众人说:“都留下,一起吃。”食盒打开,里面是蒸饼、肉汤、几碟咸菜。很简单,但热乎。几人围坐,边吃边聊。程昱咬了口饼,含糊道:“陛下,还有件事长安那边,宫殿修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迁都了?”刘朔想了想:“等开春吧。冬天迁都,太折腾。况且河北这事没弄完,我也走不开。”陈宫说:“那陛下今年在邺城过冬?”“嗯。”刘朔点头,“哪儿都不去,就盯着河北。百姓过不好冬,我睡不着。”田丰闻言,放下筷子,起身一揖:“陛下仁德,田某佩服。”刘朔摆摆手:“不是仁德,是本分。当皇帝的,让百姓挨饿受冻,那还当什么皇帝?”吃完饭,众人散去办事。刘朔独坐堂上,看着案上那堆待批的文书。窗外,开始飘雪了。雪花不大,稀稀拉拉的,但落地就化,地上一片湿。冬天来了。这个冬,注定难熬。但再难熬,也得熬过去。他提笔,开始批文书。批到深夜,典韦来催了三次,他才放下笔,起身回房。走到门口,他停下,对典韦说:“明天一早,咱们去城里转转。看看百姓到底什么样。”典韦点头:“诺。”雪还在下。冬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