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动弹不得。”曹操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本来还想着,能不能跟孙策联盟,共抗刘朔。孙策年轻气盛,未必肯低头。两家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现在……“孙伯符那边有消息吗?”他问。荀彧摇头:“还没有。但荆州被刘朔拿了,孙策想必也慌了。长江天险,现在一半在刘朔手里。他的水军,未必强过马超。”曹操苦笑:“那小子训练水军,朕还以为他要打江东。原来是冲着荆州去的。”他站起身,又在堂里踱步。踱了三圈,停下:“给孙策写信。就说朕愿与他结盟,共抗刘朔。条件好说,只要他肯出兵。”荀彧迟疑:“主公,孙策会答应吗?”“不答应也得答应。”曹操说,“刘朔下一步,要么打我,要么打他。打我,他还能多活几天;打他他那点地盘,够刘朔塞牙缝吗?”话是这么说,但曹操心里没底。孙策那人,骄傲得很。让他跟曾经的敌人结盟,难。而且就算结盟了,打得过吗?刘朔现在坐拥大半个天下,兵精粮足,麾下谋臣如云,猛将如雨。他曹操有什么?残兵败将,缺粮少饷,士气低落。“奉孝”曹操看向郭嘉,“你说咱们还有胜算吗?”郭嘉沉默良久,缓缓摇头:“若刘朔缓步图之,咱们或许能撑几年。但他现在动作太快了。取河北,定荆州,一气呵成。下一步,必是中原。咱们撑不到夏天。”曹操闭上眼。完了。十几年心血,付诸东流。他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实力悬殊太大了。“主公,”荀彧低声说,“或许可以考虑归附。”荀彧一直心系汉室,只是现在曹老板势弱,现在若弃他而去实在不好说。他有了机会劝降曹老板自然不会放过。曹操猛地睁开眼:“归附?”“刘朔是灵帝长子,有玉玺遗诏,名正言顺。”荀彧说,“咱们归附,不算降敌,算是重归汉室。”“那小皇帝算什么?”曹操声音发涩,“乱臣贼子?”荀彧不说话了。堂里死寂。过了很久,曹操才开口:“再等等。看看孙策那边看看还有没有转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开始融雪的院子。春天要来了。可他的春天,在哪里?刘朔在邺城,也在看春天。雪化了,草芽冒出头,柳树抽了新枝。他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田野里,有农人开始翻地——虽然地还冻着,但已经有人在忙活了。“春天了。”他说。程昱在旁点头:“是啊。该春耕了。”“春耕要紧,打仗也要紧。”刘朔转身,“传令各军整备兵马,检查器械。等春耕结束,就该动动了。”“打哪儿?”“先打曹操。”刘朔说,“把他收拾了,中原就定了。然后再收拾孙策,收拾辽东,收拾高句丽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