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无非是为了要挟你。”裴泽钰冷静分析。“若你人已不在京城,他们要挟谁?又能要挟到谁?况且,裕国公府的安防你还不放心么?”裴泽钰见她沉默,知她已被说动,又添了一句。“我向你保证此去离京不会太久,回来时还能赶上落落的生辰,你就当是……避避风头。”他轻轻握住她绞紧的手指,忽然低柔下来的嗓音里像含着把钩子。“可好?”柳闻莺思虑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裴泽钰唇角弯起弧度,朝阿福道:“继续走吧。”阿福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继续驾车往前。车轮重新加速,朝着春光明媚的江南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