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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剩下裴泽钰和柳闻莺,还有一直沉默的陆野。
柳闻莺坐在床沿,嫁衣红得刺眼,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倦色。
裴泽钰想留下,陪着她,告诉她入宫的日子他有多想她……
可柳闻莺哪里敢留他?
今夜是她的新婚夜,若被人发现洞房里的人不是新郎官,是另一个男人,一旦被人发现,石破天惊。
“庄子里还有属于二爷的房间,被褥都是新的,炭火也足……”
柳闻莺轻声说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裴泽钰喉结滚了滚,还想争取。
陆野适时开口:“我是庄子的护院,颇为熟悉,我带裴二爷去。”
裴泽钰看了陆野一眼,此人比他高半头,浑身腱子肉,看起来比薛璧好拿捏,但他明白,咬人的狗可不会叫。
“裴二爷,请吧。”陆野站到门边。
“闻莺,你好好休息。”裴泽钰说了句,终是恋恋不舍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