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武宗帝单独留下苏凛风,一时便也没有说话。宫门外,辰王脸色铁青,走到谢临渊身旁。“皇叔明知道,皇侄并不会上阵杀敌,为何偏偏叫父皇让我去陇西?”听到声音,谢临渊回头,漫不经心地瞧着他。为何?自然是让他替自己去送死了。他不紧不慢地走近,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道:“本王曾听闻,你爱慕过本王的妻子。”“你也曾向她表明过心意,可为何她最后选择了本王?”辰王抬起头,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恨:“若不是皇叔毁了沈柠清白,她会跟了你?”谢临渊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眉眼间满是轻慢:“是吗?”“不过说起来,本王还得谢谢你和沈柔。当日在普陀寺……”“阿柠抱着本王,舍不得不放手,缠了本王整整一个时辰。”男人语气像是在挑衅。辰王脸色涨红,额角青筋直跳。谢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懒散却透着寒意:“本王十六岁上战场,十七岁领兵,十八岁平定西境八州。拿命换了大燕这太平盛世。”“你呢?”他眼底满是轻蔑“你除了仗着皇子的身份,在燕京混吃等死,还做过什么?”“你一无功绩,二无才德,你拿什么跟本王争?”辰王脸色铁青,就听谢临渊一字一句道:“即便当日,我与她没在普陀寺有肌肤之亲,她也只会选本王。”“此番让你前往陇西,是本王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你该谢本王才是。”“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男人冷冷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辰王站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他身上确实毫无功绩,即便争皇位,群臣百官都不会臣服。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武宗帝看着下方,懒散坐在椅子上的黑衣少年,眼底带着几分审视的笑意。“上次你与朕说,改日再请圣旨赐婚。怎么迟迟没有动静?”“莫不是,不想娶那沈家姑娘了?”苏凛风挑了挑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微臣总得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愿吧?”武宗帝笑了笑,目光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这孩子,倒是和他娘一个性子。不过沈菀的性子,不适合苏凛风。让苏凛风娶沈菀,不过是缓兵之计,先牵制住沈厉罢了。日后,自是要给他娶一位适合当皇后、又能助他成事的世家贵女。想到此,武宗帝抬眸看向他。“你如今还有一年及冠,就没有任何打算……”他顿了顿:“比如……朕这个位置。”苏凛风挑了挑眉,笑得漫不经心:“陛下说笑了,微臣哪敢。”“这个位置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点自由都没有。”“微臣还是喜欢霍大将军那般,建功立业,守家卫国,做个大英雄。”“至于这江山嘛……谁守江山,打江山,自然谁坐这个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