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明楚河眼神一动,他还真想不顾一切的拥有秦安安。
可是……他笑了。
陛下有这份心就好。
他低低的笑声在秦安安耳边响起。
秦安安好奇的睁开双眼,有些疑惑但是自己还顾及面子,就是问不出口他在笑什么。
明楚河温柔的牵住她的手,“陛下,想不想放肆一回?”
秦安安更加迷糊了,“放肆什么?”
“我们出去玩,去看高山流水,去看鸟语花香,去看广阔大海。”
秦安安眨巴下眼睛,眼神里满是向往和无奈之色。
“你想去啊,那你就去吧。
朕还得坐镇京城……”
明楚河的手指贴在秦安安的红唇上,暧昧的冲她笑了笑。
“陛下不觉得有比你更适合当皇帝的吗?”
秦安安在他手指的挪动下,看到了宇安笛的房间。
此时宇安笛房间还在亮着灯光。
这个才几岁的小孩子比秦安安还要敬业。
也不管看不看得懂,反正是每天都摇头晃脑的把奏折看一遍。
就算白天还有课业,晚上也不耽误。
以前秦安安还会阻拦不让他晚上加班,但人家偷偷摸摸的躲在被窝里看。
秦安安实在是怕他把自己烧死,没办法只能同意。
秦安安犹豫了,“可安笛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明楚河笑的胸有成竹,“陛下,您忘了靖王殿下两人回来了吗?
这么多年,他也应该尽尽自己做父亲的责任了。”
秦安安左思右想,在她这么多年的治理下。
内忧外患一概没有。
后宫的那些女人也都是相当的消停。
既然如此,其实她在与不在好像也不是那个重要。
这些年秦安安在这个位置上确实也过够了。
她也想每日睡到自然醒,有时间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时前面的那张禅位圣旨就格外的吸引人。
明楚河没有催促她,宠溺的坐在她身边。
“陛下想留在这里,楚河就陪你。
如果你想离开,楚河也陪你。”
秦安安只想了大概一刻钟之后,就拿出玉玺在禅位圣旨上盖下印章。
这一刻,秦安安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对明楚河挤挤眼睛,“那我们这就离开?
想必你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明楚河点点头,“夫人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秦安安怔愣过后,对明楚河展颜一笑。
翌日。
魏逸如同往常一般来唤秦安安起床,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床铺。
然后第二眼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那道圣旨。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浑身绷紧拿起圣旨一看,立时死心了。
陛下跑了!
一大早就进宫的宇振离等人都被这个消息弄的不知所措。
这时淡定的春云拿出一塔纸张按人头分发下去。
“这是陛下留给你们的,你们看下就明白了。”
已经准备辞官跟随秦安安离去的甄竹和孙明宇看完信之后,对视一眼闭上了嘴巴。
半个月后远在边境的宋世竞也收到了同样内容的信件。
跟孙明宇一般,将写好的辞官奏折收了起来。
只是宇振离几人的反应并不像秦安安想的那般立宇安笛为皇帝。
他们竟然合计出了出乎秦安安预料的决定。
竟然立宇安笛为太子,主要监国。
而秦安安则依旧是女帝,只是可以自由在外面行走的女帝。
因为这个的关系,可吓坏了离京城遥远一些的官员。
生怕秦安安这个自由女帝突然造访。
因此在秦安安任女帝期间,整个玄月国官员的犯罪率是最低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秦安安和明楚河出了京城,秦安安第一反应就是想去岭南看一看。
虽然这些年听说岭南发展的挺好。
但是呢,没有真正什么样子还是没有看过的。
夏云赶着一辆马车过来,轻扬、血舞掀开车帘对秦安安两人挥挥手。
“陛下!”
秦安安惊喜不已,“你们也出宫了?”
不过想想也是,她们都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自己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得过她们。
只是看到少了一个春云,难免心底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现在春云已经是后宫的大总管,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也是想当然。
夏云笑了笑,“陛下,春云姐姐说现在陛下还有点小。
等再护他两年,再出宫来陪陛下。”
秦安安表情一紧,苦笑了下。
“是朕误会了啊。”
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对夏云摆摆手。
“以后就唤我夫人就行,陛下已经是过去式了。”
秦安安话音刚落,空中突然出现两道身影跪在秦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