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烈的嘶吼在山林中响起。
平地上三队人马,眼睁睁就看着那猛虎扑倒一人,将他压在身下。
“苏大人!”
而那倒霉蛋不是苏宴笙,还能是谁?
因为知道这白虎难捕,从公主府挑选的这些人,皆身手不凡。
这么多人,猎杀一头筋疲力尽的老虎没有难度。
可这畜生,被陛下引为祥瑞。
苏宴笙也不过是公主府的赘婿,为了他杀祥瑞,陛下定会怪罪。
而即便是此时,寻常人也不敢赤手空拳,就上去营救。
“求王爷,救救我家大人!”
苏宴笙身边的心腹,哪里敢犹豫。
转身便扑到临安王脚下,磕头求救。
“什么腌臜东西,也配让我们王爷冒险?”
破虏在旁怒目圆瞪!
刚刚这些人,背后放冷箭,他还没找他们算账。
现在姓苏的这个畜生,眼见着就要丧命虎口。
这天大的好事求都求不来,竟还指望他们家王爷冒险?
而破虏这句话,叫躲在人群后,战战兢兢的南淮听在耳里,感动不已。
原来临安王不是什么腌臜玩意都救。
那方才涉险救他,就显得更加情真意切了。
“就是就是。”
“临安王乃大乾战神,轻易不能冒险。”
这些人舍得浪费时间,那跪在地上的公主府之人,却不敢再耽搁。
咬着牙便奔回去,厉声道:
“快救苏大人!他要是出事,咱们谁也别想活。”
旁人眼里,苏宴笙不过赘婿。
可在长公主母女眼中,对他极为看重。
他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难辞其咎。
许是这句警告起了作用,也或者是这大虫并不恋战。
待这队人刚刚靠近,大虫便一跃而起!
只是今日,它便是神仙下凡也难救。
眨眼便被临安王府的亲卫,再次围拢,收入囊中!
而伴随着猛虎咆哮,还有苏宴笙痛苦的哀嚎。
南彧悠闲踱步,朝着声源处走去。
便看到满地血迹中,苏宴笙抱着右腿,浑身战栗。
本就柔弱的废物,此时更显苍白无力。
“可惜了。”
他悠悠脱口,南淮恰好凑了过来。
不过是撇了一眼,地上的苏宴笙,只当他是可惜苏宴笙前途尽毁。
没放在心上,只讨好道:
“王爷英勇无双!实在让我佩服。”
他二人本是同辈,可在能力、权势天差地别。
再加上方才临安王,挺身而出救了自己。
南淮也不是不知感恩,只不过这猛虎
虽不敢说占为己有,但还是舍不得这好处。
就在他斟酌着,怎么开口时。
却见南彧侧过头来,微微勾唇:
“南淮世子有勇有谋,临淄亲王怎么可能不满意?”
此言一出,南淮呆愣半晌。
等反应过来,顿时欣喜若狂。
临安王言下之意,便是他会劝说陛下,封自己为世子了?
早知道有这捷径,他南淮巴结讨好临安王就是。
求那老东西作甚?
显然在南淮心中,丝毫不怀疑,临安王的影响力。
他唤自己一声‘世子’,那天王老子来了,他都是临淄亲王府的世子!
南彧此时,没空理会身边的南淮。
只越过公主府众人,看了看苏宴笙的伤势。
那猛虎咬在了他的小腿,甚至可以说,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
便松开想要逃窜。
可以他的经验来看,苏宴笙的小腿怕是碎成了数段。
此生再无前途可言。
公主府的人,自然不敢多留,扛着苏宴笙便朝营地狂奔。
“王爷,白虎已经捆绑妥当,咱们也可以回应了。”
破虏这边来报,临安王还没开口。
一旁的南淮满脸兴奋道:
“回回回,现在就回!”
“等到了营地,估摸这都快晌午了。到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咱们”
南淮脱口而出,想将生擒猛虎的功劳,算自己头上一份。
可到底没拉下脸面,话锋一转:
“咱们临安王的风采!呵呵呵呵”
反正他所求的已经到手,一头猛虎罢了,哪有和临安王交好重要?
而山林里的动静,本就足够大。
方圆几里,都能听到呼啸。
且那般久的动静,不少人都心知,怕是这祥瑞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哪里还有心思,猎些寻常猎物?都朝着营地回去。
反正秋猎持续至少半个多月,后面也还有骑射、马球比试。
只是离营地近的回来后,听说生擒白虎的,乃是临安王。
反倒没了意外。
“毕竟临安王,十三岁上战场,守下北地十六城。”
“短短五年时间,便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