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帐内酒香太浓,不仅姜令仪满脸微醺。
就连温璃都感觉头重脚轻。
“阿璃姐姐,我喝多了,要去更衣。你在这里等我。”
温璃哪里敢叫她自己走,扶着她起身。
“我陪你一起。”
大帐分前后两道门,前面万众瞩目,乃是入口。
温璃牵着姜令仪的手,便朝后走去。
两人出了帐,正要绕到前头去找墨影他们。
却见面前两道人影晃动。
夜里的冷风一吹,姜令仪脚步虚浮,竟朝着一边栽去,显然是醉了。
温璃吓了一跳,想要搀扶她,自己也头重脚轻。
张口想唤人,却站都站不稳,只牢牢抱住了姜令仪的胳膊。
极力使两人不倒下罢了。
“两位贵人可是醉了?我们领你们去更衣。”
帐外薛绍安排的人对视一眼,目标只有温璃一人。
可此时姜令仪和她紧紧挨在一起。
强行分开,难免造成声响,只能先一起带走。
温璃当场便知道不对,开口想唤人,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显然来人不仅早有准备,还打通了帐外伺候的宫人。
眼见着越行越偏,拖拽之人动作更加粗鲁。
姜令仪恍恍惚惚,只觉得天旋地转。
但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没经历过腌臜却也听过不少。
看清温璃被人捂住嘴巴拖行,自己更是像块破布似的,拽着走。
顿时酒醒了一半。
“放肆!你们什么人!”
她声音惊颤,高声呵斥。
而被薛绍安排的两人,又哪里是寻常下人?
几乎是在姜令仪开口前,便察觉她酒醒。
她这边话音未落,那二人抬手便劈在了她后颈。
砰!
力道之大,叫温璃和姜令仪紧牵的手,瞬间松开。
姜令仪更是被重击,打得面朝下倒地不起。
“走!”
那二人怕方才的声音,引来别人。
赶紧拖拽着温璃,便要走。
可倒在地上的姜令仪,忽然伸手死死攥住了温璃的脚踝!
那二人面上闪过狠色,抬脚踹去。
却不曾想,一个弱女子此时竟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
“放…开她,你们可知她是谁?”
“就不怕…临安王,还有我忠毅伯府,要你们的命吗?”
温璃被捂住嘴,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住。
可在这夜里,看着倒在地上,昂着头死死抓住自己脚踝的少女。
心神巨震!
那二人,狠狠踹了几脚。
没几下,姜令仪的头上、脸上,满是血污。
即便这般,那只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贱人!”
若是此时被人发现,功亏一篑不说,两人难逃一死。
他们哪里还敢耽搁?
当即再不犹豫,凶意尽显!
温璃只觉眼前寒光一闪——
姜令仪昂着的脖颈,一道细细的痕迹现出。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喷出。
温璃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似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姜令仪和她对视着,眼里闪过惧怕,闪过惊慌。
可很快,那眼眸里的光亮渐渐熄了。
拉住她脚踝的手,也一点点失去力气,垂了下去。
而其中一人,毫不犹豫,拎起姜令仪软绵绵的身子。
随手便丢进了一旁,传营而过的溪水中。
“令仪——”
凄厉的呼喊被堵在喉间,化作破碎的呜咽。
温璃换身瘫软屋里,更被两个壮汉紧紧钳住,毫无动弹之力。
她腕上带着临安王送的珐琅手镯。
可想将它变作匕首,需要两只手。
此时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放松警惕!
“她是忠毅伯之女,你疯了?”
“怕什么,主子事成,整个天下都得改姓。”
身侧两人,稀碎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等温璃思考背后之人,她便被塞进了一顶帐篷。
顺着一双鹿皮靴,她终是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而她这幅模样,显然更叫薛绍兴致勃勃。
缓缓低下身,掐住她的下巴:
“真是好姿色,难怪从不进女色的临安王,都为你下神坛!”
他一把揪住温璃的头发,拖着她便朝榻上走。
说着直接将人,丢在了白狐地毯上。
温璃发丝凌乱,面颊红晕,不停喘息。
这副模样,顿时便叫薛绍血脉喷张。
再不克制,伸手便解自己的腰带。
“好好伺候我,没准本世子留你一命,做个性奴!”
只是想象的求饶、哭喊并没有听到。
今日下的药,也不过是软骨散,并非春药。
到底兴致差些,可薛绍此时哪里管得了这些。
猛地就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