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了。”
秦思懿若有所思,她刚刚光想着救醒她,怎么就没好好检查一下她的身体,若真像医生说的那样她没事,那为什么会晕倒在国营饭店门口?
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一双大手握住,秦思懿回神,禹晚的事被她抛去了脑后。
因为谢靖舟这家伙洗脚洗着洗着就变得不老实起来,最后秦思懿被他推倒在了床上,逐渐淹没在了他铺天盖地的吻中。
隔壁房间内,秦焱根本睡不着,最终还是爬起来去找禹晚。
到了门口才发现禹晚房间的灯已经灭了,秦焱只能灰溜溜回去。
翌日,秦思懿起来时,谢靖舟才从外面回来。
秦思懿揉了揉眼睛,“怎么起那么早?”
谢靖舟把买来的早餐给她摆上,“我安排人送禹晚同志回去,时间还早就没叫醒你。”
“禹晚姐已经走了?”
谢靖舟点头,“走了,坐了最早的一趟火车。”
秦思懿没再多问,爬起来洗漱吃早餐。
秦焱得知禹晚走了,并且没和他道别时郁闷得连早餐都没吃。
秦思懿和谢靖舟对视一眼,秦思懿只好安慰他,“咱们快点处理好工厂的事情,等回了京市你就能见到禹晚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