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两个修士见势不妙,也想溜。
“想跑?”柳疏桐冷哼一声,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一道剑花,缠住了他们的脚踝。
谢栖白走出门外,看着被剑气困住的修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符纸,指尖传来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
是天道司的气息。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谢栖白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两个修士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柳疏桐走上前,长剑抵住其中一个修士的喉咙:“不说?我一剑挑了你的手筋,看你还能不能练魔功。”
那修士吓得浑身发抖,慌忙喊道:“我说!我说!是一个穿紫袍的大人,给了我们符纸和魔气,让我们来闹事,还说……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仙途!”
紫袍大人。
又是天道司。
谢栖白的眉峰蹙得更紧了。
柳疏桐收了剑,看着两个修士,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把他们扔去界隙的乱流里,让他们尝尝因果反噬的滋味。”
两个修士吓得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连连求饶。
谢栖白没有理会,抬手一挥,两道金光缠上他们的身体。金光拖着他们,朝着界隙的浓雾深处飞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解决完修士,柳疏桐转身走进当铺,开始收拾地上的碎木屑。她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是在打理自己的家。
谢栖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许玄度飘到他身边,算盘珠子噼啪响了两声:“你这丫头,倒是捡了个好帮手。”
谢栖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柳疏桐身上:“她不是帮手,是同伴。”
柳疏桐收拾完木屑,走到柜台前,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旧契约。她伸出手,轻轻拂过契约上的灰尘,眼底闪过一丝专注:“这些旧契约,很多都有问题。有的是典当物和代价不对等,有的是被人动了手脚,埋下了因果陷阱。”
谢栖白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能看出来?”
“嗯。”柳疏桐点头,拿起一份契约,“青玄宗的典籍里,有专门的《因果辨伪篇》,教我们如何识别契约里的陷阱。你想改写规则,这些旧契约,就是最好的参考。”
她翻开契约,指尖落在一行字迹上:“你看,这份契约是凡界的一个秀才典当的,他典当了十年寒窗,换金榜题名。但代价里,却藏着一条‘子嗣断绝’的暗线,这是天道司的手笔。”
谢栖白接过契约,看着那行不起眼的小字,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天道司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操控凡人的命运。
就在这时,契约突然亮了起来,一行暗红色的字迹浮现在纸页上:“擅改契约者,死。”
第三节暗线浮现,密室之谜
暗红色的字迹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意,在契约上缓缓游走,像是一条条毒蛇。
柳疏桐的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谢栖白却很镇定,他抬手,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了起来。金光落在契约上,暗红色的字迹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地挣扎。
“天道司的暗记。”谢栖白的声音很沉,“他们在很多旧契约里都埋下了这种暗记,一旦有人想改规则,就会触发杀招。”
许玄度的魂雾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契约上的暗记,脸色凝重:“这是顾明夷的手笔。他当年负责监管三界的因果契约,最喜欢在契约里埋这种阴招。”
柳疏桐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顾明夷……就是抽走我师兄道心的人。”
谢栖白握住她的手,同心情丝的光芒亮了起来,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放心,我们会找到他,讨回公道。”
柳疏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杀意。她看着契约上的暗记,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青玄宗的典籍里说过,这种暗记,是可以破解的。只要找到契约的本源,就能抹去暗记。”
“契约的本源?”谢栖白的眉峰挑了挑,“在哪里?”
“在当铺的密室里。”柳疏桐肯定地说,“凡界的典当,本源在契约里。但修士的典当,本源都藏在当铺的密室里,用特殊的阵法封存着。”
密室?
谢栖白和许玄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讶。
“我在当铺待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有密室?”许玄度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疑惑。
柳疏桐笑了笑,走到柜台后面,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她的指尖划过一块青砖,轻轻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轻响。
柜台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了一道暗门。
暗门里,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因果力波动。
谢栖白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走到暗门口,往里看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木盒上,刻着一个熟悉的标记——桐叶。
是父亲的标记。
谢栖白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快步走进密室,拿起那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