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这句话,司徒鉴微也说过类似的。”秦徵羽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的意思是……澹台隐和司徒鉴微是一伙的?”“不确定。”林栖梧的声音,沉得像水,“但这两者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他想起了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澹台隐在咖啡馆里看的那本书——《岭南濒危方言田野记录》。那本书,是司徒鉴微主编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栖梧的心里,渐渐成型。难道说,司徒鉴微才是基金会真正的幕后黑手?而澹台隐,只是他放在台面上的一颗棋子?“还有一个疑点。”秦徵羽的声音,打断了林栖梧的思绪,“这本书的扉页,虽然没有藏书章,但我用紫外线灯照过,上面有一个淡淡的指纹。”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指纹,和那个死去的东南亚佣兵的指纹,有60%的相似度。”林栖梧的心里,咯噔一下。60%的相似度。这个数字,既不高,也不低。高到足以证明两者之间有关联,低到可以用“巧合”来解释。“澹台隐这步棋,走得真够绝的。”秦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司徒鉴微,却又留下了足够的回旋余地。”林栖梧深吸一口气,合上了那本《声韵学源流考》。他知道,澹台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成功地在林栖梧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颗关于司徒鉴微的,怀疑的种子。第三节无法追溯的轨迹下班的铃声响起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林栖梧抱着那本《声韵学源流考》,走出了国安大楼。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番禺。去了那个,包裹寄出的地方——司徒鉴微的文化园区。文化园区坐落在番禺的一片老巷子里,青瓦白墙,古色古香。门口的保安亭里,保安正打着瞌睡。林栖梧把车停在路边,远远地看着那个园区。园区里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透过窗户,他能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整理着文物和资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祥和。就像司徒鉴微的人一样,温和,儒雅,没有一丝破绽。林栖梧的目光,落在园区门口的快递柜上。那个包裹,就是从这里寄出去的吗?澹台隐的人,是不是就藏在这个园区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徵羽的电话。“喂。”秦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有什么发现吗?”“没有。”林栖梧的声音,沉得像夜,“园区里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我就知道。”秦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澹台隐既然敢把包裹寄到这里,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林栖梧沉默了。他看着那个灯火通明的园区,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还有一件事。”秦徵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查了那本《声韵学源流考》的出版信息。这本书是二十年前出版的,主编是司徒鉴微,副主编……是你的父亲。”林栖梧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父亲是副主编?”“是的。”秦徵羽的声音,肯定道,“我查了岭南大学的图书馆档案,这本书的编委会名单里,确实有你父亲的名字。”林栖梧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竟然参与过这本书的编写。父亲失踪后,他整理过父亲的遗物,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本书。难道说,这本书,和父亲的失踪,有什么关系?“还有。”秦徵羽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还查到,这本书的第88页,原本是空白的。现在我们看到的内容,是后来有人补上去的。”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空白的?补上去的?难道说,那段关于潮汕方言的文字,还有那句铅笔批注,都是澹台隐后来加上去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想传递什么信息?林栖梧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秦徵羽,”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帮我查一件事。查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参与这本书的编写。查他和司徒鉴微,到底是什么关系。”“好。”秦徵羽的声音,同样坚定,“我马上去查。”挂了电话,林栖梧抬起头,看向那个灯火通明的园区。晚风,吹得他的眼睛生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必须要重新审视所有的人。包括司徒鉴微。包括澹台隐。甚至包括,他失踪的父亲。林栖梧拿出那张澹台隐的名片,放在路灯下。灯光照亮了名片的背面。背面,有一行用红色钢笔写的小字,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强烈的挑衅意味:“下一个,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