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场未发现任何搏斗痕迹。
司徒敬之,分裂后立场模糊,既未加入澹台博远的阵营,也未与林砚耕一派接触。于一九九零年,因病去世。
澹台博远,于一九九五年,在海外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意外坠楼……”
林栖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祖父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秦徵羽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这句话,撕开了林栖梧心里最痛的一道疤。
第三节祖辈埋下的宿命局
档案库的灯光,惨白得像医院的停尸间。
林栖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四十年前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缓缓浮现。
岭南大学的梧桐树下,三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林砚耕握着一本方言词典,慷慨激昂:“声音是属于所有人的!不能被少数人锁在保险柜里!”
司徒敬之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澹台博远则冷笑一声,眼神锐利:“理想主义救不了文明!只有掌握力量,才能真正守护它!”
争论的最后,不欢而散。
三个人,三条路。
一条通向光明,却死于“意外”。
一条摇摆不定,最终淹没在岁月里。
一条走向激进,最终销声匿迹。
而四十年后,他们的后代,又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林栖梧,司徒鉴微,澹台隐。
宿命的齿轮,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转动。
“我们都是棋子。”
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是祖辈理念之争的棋子。”
秦徵羽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就在这时,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记录。
档案访问记录:十分钟前,有未知权限账号,访问过同一卷宗。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
未知权限账号。
是谁?
是郑怀简?
还是司徒鉴微?
或者,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澹台隐?
他猛地站直身体,看向秦徵羽。
“能追踪到ip地址吗?”
秦徵羽手指翻飞,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
“对方用了多层代理,ip地址在全球范围内跳转……”
秦徵羽的声音,突然顿住,“等等,他留下了一个标记。”
“什么标记?”
林栖梧凑上前。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用粤北濒危方言写的文字。
秦徵羽翻译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声音是枷锁,也是钥匙。”
“伶仃洋的灯塔,等你。”
林栖梧的心脏,狠狠一震。
粤北濒危方言。
是澹台隐。
那个在村落外,对他说出“声音已被污染”的男人。
他不仅访问了档案,还留下了邀约。
林栖梧猛地想起,苏纫蕙说过,名单末尾的注记里,写着“分裂者带走了母本”。
带走母本的,是澹台博远。
而澹台隐,是澹台博远的孙子。
他是不是知道,母本的真正下落?
是不是知道,祖父死亡的真相?
林栖梧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被他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那是澹台隐,在码头交火时,不小心掉落的名片上的号码。
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陷阱。
是司徒鉴微设下的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不去,就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无法知道祖父的死,到底是谁的手笔。
无法知道母本,到底藏在何处。
无法知道,这场延续了四十年的博弈,该如何收场。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海浪的呼啸。
林栖梧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
“明晚十点,伶仃洋旧灯塔。”
“我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淡的轻笑。
然后,被挂断。
林栖梧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伶仃洋的方向,隐约有灯塔的微光,在海平面上闪烁。
那是陷阱,也是唯一的生路。
他转身,看向秦徵羽。
“帮我个忙。”
林栖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我二十四小时没有回来,就启动应急协议。”
“告诉郑怀简,母本的秘密,在澹台隐手里。”
秦徵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了?”
他抓住林栖梧的胳膊,“澹台隐是基金会的人!他是我们的敌人!”
林栖梧掰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敌人?”
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