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平妻,这些旧事坊间都传遍了。”
“要我说,这位江夫人能在那般境况下,供出一个状元郎,定是个极有韧性和才学的女子,不然,怎么能说出这般通透的道理,还能让琰儿这个混世魔王听进去?”她越说越高兴,“我就说我们琰儿是个有福气的,这不,胡乱结交也能撞上这等人物。”
镇国公摇头:“此女或许只是有些市井智慧,偶然触类旁通,未必真有经世之才,让她与琰儿交往过密,是否……”
“我不管她有没有你说的经世之才,我也不在乎她是什么出身,我只知道,她说的道理,能进琰儿的耳朵,这就够了!”老夫人冷声道,“你打了骂了琰儿十几年,可曾有过这般效果?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引导他的人,别说她只是个杀猪匠的女儿,就算她是个乞丐婆,只要她能让琰儿学好,那就是我们国公府的贵客!”
镇国公无奈:“母亲教训的是,是我想岔了,既如此,那选个日子,下帖请那位夫人过府一叙吧。”
裴琰不由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