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话,是在告诉所有人,裴琰才是国公府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而她的呈儿……什么也不是!
只要裴琰在一日,只要老夫人偏心一日,那么,这偌大的镇国公府,将永无她呈儿的立足之地……
白氏垂下眼,压住了眼中的情绪。
江臻抬眸,视线从白氏身上静静扫过,她喝了口茶,笑道:“枝云他们几个也到了。”
虽然谢枝云怀有身孕,春天就要生了,但她性子外放,爱凑热闹,只要有能出门的宴会,几乎从不落下。
她身后是苏屿州,依旧是一副清雅才子的模样,引得许多待嫁闺秀争相去看。
再往后,是季晟。
他一身墨色劲装,身姿笔挺如松,脸上那道疤在明亮的灯光下并不显狰狞,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在场之人瞬间议论起来。
“这位是谁,从未见过?”
“与裴世子交好的能是什么人?”
“裴世子在倦忘居士指点下已经上进了,不然怎么结识苏公子,这位瞧着身份也不凡?”
“我好似见过,这不是锦衣卫指挥使么,季家的二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