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纂,以其慧心兰质,必能身教言传,为天下女子树立真正德才兼备之典范。”
陈望之脸色骤变。
阿臻怎么敢提皇后?
自从太子出事后,皇后就成了宫中最深的禁忌……
果然,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好大的胆子!皇后凤体欠安,深居简出,岂是你能妄加议论的?”
江臻麻利下跪。
“皇上息怒!臣妇绝无冒犯娘娘之意!”她低伏着身体,“娘娘那样一位心有丘壑的女子,嫁入天家后,只能将全部心神系于后宫琐事与教养子女之上,太子殿下在时,尚可寄托希望与慈爱,殿下薨逝,这深宫内苑,便再无足以承载娘娘才华与心志之事……”
“那日宫宴,臣妇误入宝月楼,得见娘娘凤颜……虽只是片刻相处,却令臣妇心痛难当……臣妇看到的,是一个被巨大悲痛吞噬的母亲,一个被执念所累的可怜人。”
“皇上,娘娘不是疯了,是被困住了……被对太子的思念困住,被愧疚自责困住,被无处安放的才情与曾经可能有的抱负……给硬生生地,困在了宝月楼那一方天地里。”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