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一口气跑了好远。她扶着棵树大口喘气儿。该死的傅烬川,她差点把这个男人给忘了。没想到他竟然来了部队。看样子官职还不低,他今天应该是第一天过来,还没有穿军装。她暂时没法判断。但以那男人的疯样,他这次有很大可能是冲着她来的!她现在还没猜透傅烬川的心思,但既然来了,那就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往学校走去。接了壮壮回家,她一直在思索该怎么办?谁也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打开大门,她收起所有情绪:“壮壮,你去和弟弟妹妹玩吧!”“我去炒菜,等会就能吃饭了。”壮壮点点头:“好!”沈星眠转身去了厨房,把洋葱和鸡蛋炒好,又把青菜也炒了。正好烤箱里的排骨也好了。她从空间端了出来,这才喊孩子们过来吃饭。她带着三个孩子吃过饭让壮壮回屋写作业了。等壮壮写完作业,石头和小花都已经睡着了。壮壮自己爬上床,闭上了眼睛。沈星眠松了口气,她现在有点焦虑。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抬头看天,沉渊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他在家,她还能找他商量商量。现在她有点六神无主的。主要是傅烬川他太疯狂了!她直接反锁了院门,沉渊回来之前,还是不要出门了。此刻,顾沉渊在火车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好在今天一天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陈舒妍也没有再来烦他,让他舒心不少。小刘去餐厅打了饭菜,三人边吃边聊。好在是接下来的一路,陈舒妍没有来烦自己。顾沉渊安静不少。晚上他们轮流值班巡逻。李东林转了一圈回来:“没问题,一切正常。”顾沉渊点点头:“好,我眯一会。”整晚过去,一夜平静。可沈星眠却整夜都睡的不是很安稳。整晚都在做噩梦,一直梦到那个疯子将她给掳走绑了起来。她想找顾沉渊,可怎么都找不到他。她从梦中惊醒,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儿,刚刚的梦境差点让她窒息。她看了眼手表,已经早上四点多了。所性她也不睡了。起来打扫卫生,院里屋里厨房哪哪?都打扫干净。等天亮后,这才准备做饭。因为壮壮要去上学,她不出门也不行。饭后,她想了想,还是把孩子带在身边,四人一起去了学校。送了壮壮进了学校,她就带着孩子去了医院,要给赵国庆施针。一路上都没遇到傅烬川,她心安了不少。到了医院,赵国庆施针结束,他走了后,沈星眠便要带着孩子回家。可她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傅烬川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看着她。沈星眠心中警铃大作,脸色冷下来:“你来做什么?”她说话间不动声色的把石头小花往身后拉了拉。傅烬川脸上挂着笑意,眼睛却垂眸看向石头和小花。那眼底带着异常复杂的情绪。他尽量表现和善:“小伙子,小丫头,叔叔想和你们妈妈说两句话,可以吗?”沈星眠皱眉:“我没话和你说,我们的两个人的关系从来都不是能在一起说话的。”傅烬川摇了摇手里的挂号单:“沈医生,我来看病,挂的是你的号!”沈星眠脸色冷淡,看了眼他手里的挂号单。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她指了指里面的凳子。“你坐那吧!”她则转身拉着石头小花去了冯宝军办公室:“冯医生,帮我看下,我这有个病人。”冯宝军不明所以,点点头:“好好你去吧!”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傅烬川并未坐下,见她进来,他大手直接关上房门。沈星眠手里银针反转,要是等会这人敢占她便宜,她不介意弄死他!傅烬川薄唇勾起,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坐下,伸出手腕让她把脉。沈星眠手指探了上去,脉象强劲有力,身体好的很。她收回手,神色淡漠:“你没病,身体好得很!”傅烬川摇头,一把抓住她的手站了起来,俯视着她。“小星儿,你医术不怎么样啊!我明明得了重病,无可救药的那种,你偏偏说我没病!”沈星眠皱眉:“什么病?”她嘴上问着,心里却想着病死得了!傅烬川拉着她,她被迫起身。男人大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她侧头躲过。他轻笑了声,拉着她的手附在自己胸前。“小星儿,你摸摸我这里疼的很,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沈星眠神色不耐:“傅烬川,我没心思跟你耗,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她使劲想抽离手腕,但手腕纹丝未动。“小星儿,你要走也可以,你亲我一下,我放你离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