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庭培养的出来的人,果真不可貌相。沈星眠收了笔,让开身子,让他们好好欣赏。秦师长总觉的就这么拿人家一幅画,还是这么好的一幅画有点赚了便宜!他想了想,转身对于政委耳语几句。沈星眠自然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他想到了别的心思,于是笑呵呵的开口道:“沈丫头,你画画这么好,部队的宣传画,要不你给接了?我就不专门找人了?”沈星眠无奈。就知道不能这么露出来!不然准没好事。他自己也觉的有点过分,又说:“你放心,有钱,有工钱的,这可是关乎到思想觉悟,不能马虎!”“这件事,等表演结束再说,这画要多久能干透?”他过几天准备去京市。这几次上面给的任务,沉渊都完成的很好。正好顺便去首都开会。顺便见见老领导。天天在部队忙着,有好多年没见过了!以往都是匆匆见一面,这次他可得好好炫耀炫耀。“师长,这画干透要好几天,现在不能卷在一起,要不让沉渊先送回家,到时候让沉渊裱起来,再给您送过去?”秦师长觉的也是,这画意义重大,他万一保存不好。就让顾沉渊和另一个人拿回家了。顾沉渊拿着画走了,几人正要散开。刺耳的声音传来。“秦师长,这画是破损的,不能留,她这是侮辱军人!”